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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过阵子捞完了银子就会走,到时候这安庆,不又回到了大人您的掌控之下吗??”
“大人,毋忧,毋忧啊……”
胡先生手中的白棋,好似故意让着黑棋一般,刚好走到了一处让黑龙起死回生的地方。
白准泰捏着棋子,眉宇不定,突然来了一句:
“许浩可是最近要成婚了??”
“正是,再过六日,便是婚期,娶的正是城内搞绸缎的章家,据说这桩婚事,还是李之南做了婚证,方才达成……”
胡先生记忆力确实不错,刚来没几个月,就将城内大大小小的关系,记了遍。
而在对面的白准泰听到这话,眼神略微闪动,突然将黑棋至于白龙口中:
“此子若留在安庆,与我等大事有障,还需调开,方可行计。”
胡先生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位巡抚,叹气摇头:
“许家如今决计不肯交出盐事,许浩剿匪之功,估摸着上面已经快知道了,这个时候正是春风得意,等候嘉奖的时候,让许家割肉让利,绝无可能!!”
“大人,盐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胡先生眼神“担忧”的望着已经心乱的白准泰,不断的暗示对方要适可而止。
白准泰冷笑一声,双指夹着“黑子”,落在黑龙下方的位置:
“功劳,哼,好个功劳!!”
“既然他有功,朝廷的赏赐还未下来,我便先赏他,潜山县城的县丞之位不是空了吗??”
“既然他说那个民营是潜山人的意愿,那么就请他带着民营滚出安庆城,也好安心为我大清效力。”
胡先生手里抓着白棋,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拱手相对:
“如今之时,潜山百废待兴,确实需要一个主事之人,可借剿匪之功,允许浩县丞官位,若其受,自有理由将之赶出安庆城,若其不受,轻则损名望,失潜山人心,重则背逆上意,可立即抓捕,不可缓……”
白准泰微微点头,随后下完最后一枚棋子:
“我现在就去写折子,将有功之人的明细都送上去。”
胡先生眼神无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十一月二十日的安庆城,真可谓热闹,只见红妆从南铺到了西,沿街到处都是围观的百姓。
每当有车队经过,就有一连串的喜糖撒在地上,沿街到处都是捡糖的百姓。
当八抬的红色喜轿出现时,满街到处都是“欢呼”的声音。
只不过他们欢呼的不是许家和章家的婚事,而是漫天散落的喜钱。
“钱,都是钱!!”
“好多钱!!”
这是那天很多人看到“铜钱雨”后的第一反应。
据说那天全城的乞丐都跑来了,毕竟捡钱可比讨钱要简单,而且还不累。
坐在八抬大轿内的章云若掀开红色的鸳鸯盖头,秀手微微招起红帘,探头看了两眼,只见外面已经站满了人,就连酒楼的楼顶都已经爬满了人,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看着她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许郎……”
章云若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最后将自己的盖头重新戴好,正正经经的坐在轿内,重新恢复大家闺秀的模样。
而在隔着一条街的许家,此刻也是站满了人,许岸民拱手的姿态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落下来过。
认识的不认识的,来到这,他都得叫一声“老朋友”,别人也很给面子的回了声“三爷”。
而在内屋,许岸洲此刻已经忙的一团乱麻,嘴里不断喊着:
“这位大人,里面请。”
“老爷,抚台大人那??”
许岸洲本来乐呵呵的姿态瞬间定住了,最后开口:
“小儿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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