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1 多维知能主义与联盟的当代危机(一)(3/4)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继承:牠不再承认万灵了,并试图否定和亵渎万灵,但这种亵渎的尝试是建立在承认了万灵是世界的本质这一事实之上的。事实上,上述这些观念尽管看起来声势汹汹,但由于其中蕴藏着许多自我否定的观念,事实上仍旧赞颂着着我们在物质世界、精神世界和所有其他崇高的界域,都拥有的某些崇高的价值。但是这些都将成为过去了,都将会被我前文所述的那种卑微而劣等的声音所取代。不,真正可怕的并不是力-藩篱,牠也并不是在呼唤和造成藩篱。真正在织就我们之间藩篱的是那些在阴影和秘仪之声无法被聆听的角落窃语万灵之死将至的声音,那些四处传播的有关于我们是如何与知能和理式主义水火不容的传言,那些崇尚暴力、屠杀和种族主义的声音。
是的。当爱、真诚和神圣无法改变生命们的生存条件时,法律、规则与道德就会产生许多无辜的受害者,而受害者如今正填塞着我们的大街小巷。严格之月正在策划另一次辩道之争,而仁慈之月正计划着将我们驯化为月中之兽。中心城沉默不言,银辉之塔的塔尖少有明亮之时。力-藩篱一定不会想到在今日我们正面对着二选一的窘境,看起来只有两条路可走了。要不然就是灭绝与互相战争至死,要不然就是承受苦难后背负着罪孽和死躯复活。
非理性的道路,有趣的是,正好促进了多维知能主义(或多维文化主义)的发展,因为前者反对理性和知能存续的同时也限制了自身。通过将智慧置于权力之下,智慧与精神世界的交流被切断了,而这种交流正是让我们成为我们的重要质素之一。现在我们面对的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了:与知能中心主义者们的理想完全相悖,也与经典理式主义者们曾经想象的图景相反。经典理性主义者曾经希望的是将它们建设在某种形而上的信心上,而不是仅仅建立在逻辑上。
于是,我们回到了这样的结果。
——生命必须拯救自己。
这样的不成熟的例子就是戴冠者的第二次顶上会议发言纲领,或称第二卷盗火者手稿。不论其中蕴含的悲观主义有多强烈,他仍然基于这样的假定:理式最伟大的敌人就是它自己。理式将毁灭自身。.
生命只能通过自己拯救自己,因而这种拯救是短暂的。这种拯救是出于本能而不是崇高的拯救,我们就是在此需要万灵,因为倘若没有万灵,我们便无法将生命和生命的意志归为一点。至于反对这一观点,我向万灵坦诚着认为,我认为无论是生命还是一些理识政权的反对,其最终的击点都并非万灵的存在性,而是万灵教的存在性。换言之,他们反对的是一个统合万物的形象。但倘若如戴冠者所言,这却并非终点。他所支持的所谓生命的自我拯救,需要令所有的生命体联合起来,构成一种无可分割的联盟,但那整合的最终目的却并非觐见万灵,而是将生命的历史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这种观点仍然属于理式主义,但同时却是一种激进的取消主义,而且事实上毁掉了理式主义的理论基础。众所周知,戴冠者一直将自己称为是经典理式主义的继承者而不是提出者,他的热烈支持者之一,当时《熏渠》的主编卡拉·<更是曾经著书提出,戴冠者的观念是对秘盟式哲学的一种致敬和支持。如果情况属实,那可能这是一种最纯粹、最活跃、最滚热的支持了:这种支持在联盟中存在了不到两百个中心城标准年,它的提出者就已经亲“手”征服了宏伟之月并导致了一次月陨,并且完全取消了第一次辩道战争中消亡的秘盟原动学派留下的最后一点残迹。这令我们显然有充分的理由对其加以研究。
简而言之,这就是经典理式主义的不幸之处。它没有成功孕育一种更高明的理式主义,而是成了知能中心主义的温床。它没能在理式中寻求到希望,却令它慢慢灭亡了;没有找到自由、宽恕、爱、真诚,却走向了个体主义的泥沼。
简而言之,在经典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