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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嵩虽然对刘宏愚忠,但是他为人并不愚蠢。
甚至在得知皇甫坚寿的险峻处境之后,皇甫嵩并不以为然。
作为老爹,皇甫嵩教导自己的儿子:“我们家族的根基都在凉州,只要上位不曾厌恶我等,就算在洛阳里翻了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道理坚寿自然是明白的,只不过他毕竟身为家族的一员,不能因为自己晓得这个道理就肆意妄为,此时有了皇甫嵩的首肯,皇甫坚寿无论如何,都要大干一场了。
没两日,便是年节来临。
洛中的年节,与凉州大不相同。
坚寿借着年节的名头,以聚会的名义召集了自己的心腹。
他如今已经成为了洛中的众矢之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但皇甫坚寿并不会因此感到畏惧和束缚,相反,他的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和预案。
“皇甫坚寿动手了!”
年节放过,连初三都还没过去,整个洛阳里传来了新的风暴。
各式各样的情报和花边,瞬间就在整个洛阳铺陈开来。
此时张温在自己的府中,大发雷霆。
“他怎么敢!”
“我要弹劾他,我要发动同僚弹劾他!”
年节的当天,皇甫坚寿先是补齐了司隶校尉的尾款,然后立马上任,把自己的心腹全部安***去。
也就在当日,坚寿以司隶校尉的名义,设立了缇骑,当街破入了张温的府邸,虽然没有***,但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把张温的面子扔在地上狂踩!
这让以名声羽毛著称的张伯慎如何能忍?
而坚寿的行为又岂会止步于此?
前任卧虎留下的细作,被他从王越的府中搜刮出来,有着唐氏女的辅助,坚寿轻而易举的寻到了其他细作的地点。
许多和唐氏女相知相交的姐妹,也都纷纷投入皇甫坚寿的麾下,仅此一条,坚寿就要给王越安插上“居心叵测”的名头。
饶是王虎贲号称天下第一剑客,也在这些人马俱甲的缇骑面前,老老实实,一言不发。
就连曾经和皇甫坚寿在妓馆有过一面之缘的王越养女,也在这场风波中,战战兢兢,几无人色。
“痛快!太痛快了!”
皇甫坚寿大马金刀,在司隶校尉的府邸之中列坐。
他的部曲已经被填入了北军五校,其中孙坚,纪灵更是作为军中的校尉,无法走脱。
但张绣,赵昂,姜冏,刘辟,贾诩,李儒这些人,都作为他卫将军的幕僚,此时纷纷在司隶校尉部中任职。
坚寿心中清楚,别人已经对他展开了几次攻势,绝没有妥协的可能。
政治斗争是一个残酷的名词。
如果以他作为一个后世人的眼光来看,中国的政治斗争往往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愈发的平静。
可即便是晚清民国,因为政治斗争而被物理毁灭的人物,也大有人在。
更何况,如今是在汉朝?
打他皇甫坚寿进入洛阳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定下了军权为主,绝不退让的基调,如今又如何肯做出妥协的事情来?
哒哒。
一阵脚步声传来。
几个他府中的幕僚搬着案几呈了上来,放在了大厅的中央。
下一刻,皇甫坚寿开口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张伯慎和我绝没有和解的可能,哪怕是构陷于他,我也要让他此番落入死地!”
“将军言重了!”
李儒听闻坚寿的话语,有些汗流浃背,虽然此处都是自家的亲信,可自家将军说话也太不客气了。
“张伯慎出身不算富贵,可如今他们张家在南阳又良田无算,洛中也多有产业,更是有千百隐户,这些事情都足以成为他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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