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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叫人了!”
马令君的声音似乎有些变化,但醉酒中,人的情绪和兴致都与往日不同。
“快走开!”
马令君今日与往常甚是不同,背对着皇甫坚寿,居然小小的挣扎了起来。
这反倒是让坚寿有了更大的兴趣。
不,是情趣。
皇甫坚寿不管她,任由她如同小猫一样抓挠,不多时便抱在了一起。
房间里的木门似乎没有关的严实,晚来的风声也吹的急切,呜咽的声中隐隐传出了宛如雨打芭蕉的声音。
风吹的紧了,从门缝中灌了进去,屋内的床榻在风中摇晃,似乎就要散架,又似乎歇斯底里。
皇甫坚寿不知道为何想到了今日的妓馆,仿佛回想起那些舞女跳动到最深处,丝竹为了配合美女,竟然也能爆发出高亢的鸣叫。
音律他其实是半懂不懂的,但他分得清音乐中的喜怒哀乐。
坚寿只觉得今日的马令君很是奇怪。
那些音乐也从一开始的愤怒,仇怨,到后来的大溃退,甚至在溃退之中,还带着一种难以表达的欢喜。
皇甫坚寿仿佛回到一片充满了大雾战场上,他看不到任何一个敌人,也看不到任何一个对手。
他骑着一匹快马,肆意的舞动长槊,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在这片空旷的战场上肆意的挥霍自己的气力,把一身的蛮劲都拍打在地面上。
如大河轰鸣,如万马奔腾……
忽然,皇甫坚寿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回到了他去过的音乐会的现场。
只不过他这次不是观众。
他站在最中央的位置,享受着一切掌声。
皇甫坚寿睡着没有多久,就被人从睡梦中匆匆唤醒。
而当他看到床榻下站着的一脸急匆匆的马令君的时候,脑子里顿时有些愣住了。
眼前的马令君衣衫完整,立在榻下,那自己在被窝里搂着的是谁?
皇甫坚寿忍不住捏了捏右手。
嗯……
手感不对。
“哎……”
马令君忽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像是无奈,像是快意,又像是单纯的一声感叹。
皇甫坚寿在这一声叹息中,意识到了事情的变故。
借着灯光,皇甫坚寿睁开眼睛。
他有些头疼,也有些无奈。
见到床榻湿了一大片,便坐起身来,让侍女先收拾一番。
他又看了看蜷缩成一团的羊芸,本来有许多想要说出口的话,最后都在马令君平静的眼神之中,化为了沉默。
木已成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更何况,这种事,他说不上吃亏,坏了的,还是羊家姑娘的……
算了,头疼。
坚寿穿好了衣服,精神虽然有些恢复,但人还有些困乏。
他和马令君面对面的坐着,案上煮了一壶茶。
咕嘟咕嘟的热水声在静谧的屋子内翻腾,如同这对一言不发的夫妻的内心。
皇甫坚寿很快就理清楚了思绪,弄清了事情的脉络,但是许多他醉酒时分的细节,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送他回来的都是自己人,不可能存了故意设计他的心思。
进入宅邸后,又都是皇甫坚寿自己侍从……
怎得就能走入到客房,然后还不自知的?
坚寿把目光往对面瞥了过去,马令君的脖颈修长,穿着素衣并不华丽,却宛如一只骄傲的天鹅。
洁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宛如带有油沁,她的目光平静而又收敛,堂堂正正又不带其他的情感。
按理说,马令君绝对没有立场,也没有手段去做这样的安排,他也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妻子。
但除了自己的妻子,还会有谁能够如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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