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通广大,把手插到自己的家中?
喝醉了酒的人,不会乱性。
至少皇甫坚寿两世饮酒的经验告诉他,小头控制大头的前提,是大头本身就有着充分的想法。
那种事,和酒没有一点关系。
最多是酒精放大了人心中的欲望,降低了人的理智,可真正下定决心要在醉酒后去做什么事,彻底失去清醒的人,是没法做出来的。
羊芸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不是他皇甫坚寿一厢情愿,想负责就能够负责的士族嫡女,更何况,他自家的后宅,还有一个盖符没名没分的立在屋内……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先不说他皇甫坚寿如何处理,光是马令君心中如何作想,就足够皇甫坚寿头疼的了。
坚寿心中此时既有疑惑,又有愧疚,还有一些不爽利在心底,就当他的思绪翻飞,在思考如何开口的时候,马令君说话了。
“妾不会因为此事怪罪君,此事也绝非妾所操弄。”
“一切的干系都在羊芸的身上,君若是搞不定羊芸,之后便陷于被动。”
皇甫坚寿心想,羊芸和他一句话都没说过,硬要说,他和羊芸第一次对话,还是什么“走开些”,“我要叫人了”之类的话语,这叫他如何搞定羊芸?
真要是摆平羊芸,不还得是靠自家夫人?
自己这妻子此时说话,到底是带着几分情绪想要敲打自己,还是真的在为自己出谋划策?
坚寿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羊芸要如何才能摆平?”
马令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闪起来一丝红晕,目光暗戳戳的瞥了过来,停在了坚寿的下半身,又似乎察觉到自家夫君正在注视着自己,赶忙收了回去。
她一言未发,这一个动作,却让皇甫坚寿心中闪过了一丝明悟。
这细微的动作,肢体上透露出的信息,让皇甫坚寿觉得有些荒诞,可偏偏这种怪异的荒诞,又似乎让坚寿身为一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骄傲。
“此事易耳。”
马令君似乎有些口干舌燥,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赶忙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半遮着面饮了下去。
“府内没有君说的那个侍从,此事君要如何查起?”
皇甫坚寿仔细的盯着自家的妻子,明艳动人的马家嫡女,居然真的没有因为羊芸的事情,对自己发脾气,摆谱子,反而是真的在替自己着想?
坚寿有一种不真实感。
“能够混入到咱们府上,并且不动声色的骗过所有人,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细作,这样的人手,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去处可以寻得。”
坚寿对面的马令君,跪坐在案前,听闻此话,心中幽幽的叹息。
她是个聪明的女子,而家中也很少有瞒得过她的事情,此时皇甫坚寿提起,她也隐隐猜到了对方的来头。
马令君心中有些愤怒,她从小生活优渥,没有吃过苦,做人做事更是顺风顺水,不论是富贵还是荣华,对于她来说,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她从来都不太在乎所谓的权利,功名这些大丈夫为之奋斗终身的东西。
那些许多人一生遥不可及的梦想,在马令君的眼中,稀松平常,甚至不过如此。
可她却非常在乎身边的人。
她在马家这种辉煌了上百年的大族中长大,对自己的责任和人与人之间的利害关系有着自己的看法。
人到了一定的位置上,要做的事情是不分对错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大家都要为自己的立场活着。
马令君嫁为人妇,自然要为皇甫坚寿着想,更何况,她的夫君如今已经登临卫将军的位置,普天之下,在这个年龄能胜过皇甫坚寿的,又有谁人?
更不要说他仪表堂堂,文武双全了。
她嫁给皇甫坚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