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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放大了他的情绪。
老实说,刚才他想动手把那妓馆拆了,幸好理智尚在,李儒出来的及时,这才没有继续对峙下去。
不过,他堂堂将军,在洛阳能够被这种妓馆中的人物推三阻四……
皇甫坚寿脑袋有些昏沉,但心中却隐隐冷笑。
傍晚时分,皇甫坚寿在李儒的搀扶下到了自家宅邸。
下人们赶忙扶起自家主人,一连跨过了数道门楣,径直往内宅送去。
走了一会儿,皇甫坚寿感觉自己有些清醒,便挣脱开来,遣散了下人自己往屋里走去。
此时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只不过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和想法,他也很清楚今天出去吃酒,吃了一肚子的怒火。
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看到屋内点着灯光,下意识的便以为羊芸离开了自家,是马令君在屋里,便一手推开了大门。
可能是喝醉了酒力道有些大,嘭的一声带起了一阵风,反倒是把屋内的灯光吹的熄灭。
皇甫坚寿又摇摇晃晃的关上门,摸索了两步走到了榻前。
他没来得及想怎么短短一日,这房内装饰有些不同,便看到马令君已经背对着他躺在了榻上……
顿时来了一丝兴致。
反正都是老夫老妻,已经轻车熟路,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