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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端午,巫施出门去找几片箬竹叶,想亲手包一次粽子。
刘婶得知,高兴的合不拢嘴,主动帮忙去菜市场买肉,就等着提前一个星期包好,过个热闹和气的端午节。
一时间,古玩店只剩下鹤观雪一人。
徐白微这些天都没来店里,许砚屿离开清溪镇。
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鹤观雪心情大好,亲自动手整理房间。
店里的花草摆件,他都要一一过手。
这座屋子,真正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想起从前住过的杂物间,鹤观雪滚着轮椅过去。
久违的小房间,里面堆满小玩意,尽是她搜罗来的古玩。
突然,一面碎掉的镜子引起他注意。
镜子后面,藏着一个精致的黑色匣子。
冥冥之中,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唤他。
打开它。
鹤观雪的心中不断下坠,直觉告诉他,打开匣子不是件好事。
手触碰到黑匣子的那一刻。
它是轻盈的,并没有想象中的沉重。
匣子中间扣了锁,不过并不想要钥匙,轻轻向下一扣,锁就自动解开。
里面躺着一本笔记,一支蓝染的琉璃钗,还有一张黑白画。
纸上画的不是人,而是一串手珠。
鹤观雪垂眸,左腕上的碧珠与纸上珠子一般无二。
鹤观雪知道她对手珠有企图,但是没有想到她甚至画了出来,日日目睹。
手里的笔记烫如山芋,第一面泛了黄,边角少了一块,年代有些久了。
他惴惴不安的打开笔记。
入眼第一句:
黄道吉日,引女上奉,换红装,入鬼墓。
“嗒”笔记落地,鹤观雪脸上苍白如纸,每一次的呼吸震颤不止,他极力想平复内心的汹涌,但情绪就跟他玩游戏似的,一遍遍在脑海中穿插笔记上的字。
“引女入坟。”鹤观雪目中心疼溢出眼眶,手指麻木的拾起地上笔记。
破碎的镜子闪在笔记上,鹤观雪忍着心里的擂鼓,艰难的再次翻阅起笔记。
“他们将我丢在牢笼里,地下好黑暗,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
“脚下都是死虫,黑暗的洞里,蜈蚣在我手上爬过,洞外一双绿眼,它在黑暗中一直看着我,低沉的喘息声不停,它是什么东西?它会吃了我吗?”
仅仅只是翻了两三页,鹤观雪仿佛喉中堵塞,难受的快要窒息。
纸张在翻动,走过她的少女时期,带走曾经的不堪。
“六年了,他们都死了,我难过吗?好像是很难过,可是……为什么我没有眼泪。”
“以后,我就是一个人了。
我,不是一直一个人吗?”
晶莹的泪花滴在纸张上,黑笔写下的字被湿润打掉,鹤观雪徒手覆上,纸柔软的他只要轻轻一碰,都心存害怕,纸张是不是会捅破。
“今天晕倒在厕所,脑子里天旋地转,眼睛好黑,我是不是发病了?硬撑着身体爬到卧室拿药。
可是药……没了。”
“大城市的繁华吵的我脑子好疼,刺耳的重鸣声激怒我的暴躁,每一刻都想纵身跳下十五楼。”
笔记上的墨水断断续续,写笔记的人,她的心里十分不平静。
“五月三日,嗯……我搬家了,清溪镇古雅清净,我很喜欢这里。”
“在这等到三十五岁,好像也不错。”
鹤观雪哽咽的眦目,巫施的从前远远比她说的苦的多。
是怎么样的心死,她才认为自己无人关爱。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
五月三日。
鹤观雪眸子闪了闪,他是五月五号来到的清溪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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