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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地下室,地上爬满虫子的尸体,发出阵阵恶臭,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唧唧”肥大的老鼠在角落窜动,无所顾忌的踩过许砚屿的脸颊,在他唇上留下臭老鼠的气味。
半死不活的男人眼睛翕张,太阳穴青了一块。
他双眼涣散,嘴角挂着恶心的涎水,粘稠的流下肩头,漫在脏兮兮的地上。
鞭痕在他身上布满,深浅不一,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踪,空荡的赤裸身子。
“再敢缠她,青溪镇就是你的坟墓。”
鹤观雪滚着轮椅来到许砚屿身边,黑色滚轮压过他左腿,在上面留下深深的车轮印。
“你……卑鄙无耻。”
许砚屿咬着牙,他全身上下麻痹无感,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鹤观雪故意给他喝掺药的水,派人将他拖到地下仓库凌虐。
许砚屿眼神凶恶,龇牙嘶吼“你的真面目敢让小施知道吗?”
许砚屿吐出一嘴血,蜷缩的双腿用力想要打开。
“残废,就凭你也想得到小施。”
“做梦。”
鹤观雪眼神一凌,淡淡开口,“陆光,继续。”
暗处的人动了动,麻鞭粗糙,甩动之间竟然将地上的污水溅飞,洒得许砚屿一脸肮脏。
腹部结实的肌肉被伤疤取代,丑陋无比。
“啊啊啊!”
“鹤观雪,只要我能活着出去,一定会拆穿你的真面目。”
针管内的绿色溶液在摇晃,鹤观雪拿起托盘上另一瓶药水。
“知道我残废前是做什么的吗?”
“化学实验,专门……研究令人痛不欲生的毒药。”
他打开盖子,里面的溶液一滴滴落在地上。
低洼的一凹槽,污浊的水与绿溶液混合,顿时间在地下仓库里发出酸臭味。
“鹤观雪,放了我。”
“你敢绑我,就不怕坐牢!”
鹤观雪戏谑挑眉,转眼间扔掉手里药瓶。
“看来你不喜欢药水。”
说话间,他拿起托盘上的棉布,一同在手的,还有他精心挑选的短刀。
刀尖锋利无比,寒光在许砚屿眼里闪过。
陆光的动作不停,鞭打的越发厉害,在痛苦与鹤观雪的恐吓下,许砚屿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随着鹤观雪一步步走近,路光退至身后。
昏暗的光线下,魔鬼在朝他走来。
“我走!”
许砚屿疯狂点着头,乱糟糟的头发被剪的稀碎。
他嘴里漫出鲜血,爬向鹤观雪脚边。
“咚咚……咚。”许砚屿拼命向鹤观雪磕头。
“我不缠着她,我走。”
“放我离开,我发誓再也不骚扰她。”
我不喜欢小施了还不行吗?
我换个人喜欢。
鹤观雪擦着小刀,眼里划过阴狠,嘴角上挑微弯。
“当啷。”短刀掉在许砚屿眼前。
“陆光,给他留点纪念。”
“是。”
地下室的门透出光线,轮椅滚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陆光蹲在许砚屿身边,一手抓住他头发,向后狠狠撕仰。
另一手拿着手机录像,“想要我放你离开很简单,对着手机说两句,很快我就放你走。”
许砚屿身体一震。
录像就等于留下把柄,一辈子在鹤观雪面前抬不起头。
头仰的厉害,两眼望着顶部,眼珠子暴起,头皮被拉的发麻,天灵盖都要被扯出去。
“我录,我录!”
“我许砚屿,在这里……”
陆光见他不生事,好脾气的踢他几脚,双手插兜。
“敢违背你说的话,视频我可就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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