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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浩浩荡荡从祁府离开,黑色棺材巨大,周身弥漫肃穆庄重。
里面躺着的不是人,而是黑伞,祁慎仿照玄铃伞摸样,自己造了一把伞。
以伞为祭,召回他的爱人。
祁府门外,百姓在队伍两旁围起,堵的水泄不通。
知情人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情的人瞧见祁府挂上白幡,自然而然也懂了,
祁府在办……白事。
人群中有人多嘴,“你们说死的是谁?前些日子不是刚办完喜事,这不过三日,怎么就死了人?”
“你还别说,当日我就在祁府,死的就是刚过门的新妇,一场大火,活活把人烧死,尸体都没留下。”
一旁的女子听得心惊胆战,惶恐问道:“后来不是说下雨了,没给救回来?”
“救?怎么救?人都烧没了,雨才恰巧下大。”男子手捂在嘴边,小声蛐蛐,“怪就怪在这,喜房坍塌,又引起烈火,前院喝喜酒的人,愣是没听到一点动静,说不定啊!……是诅咒。”
“祁慎,克妻。”
男子周围,一片哗然。
三姑娘站在男子身后,两手搭在他肩膀,突然出声,“怎么?克你家姑娘了?背后嚼人舌根,死后可是要下地狱的。”
“啊啊啊!”男子胆子本就小,鬼神之说足矣让他吓尿。
他心里有鬼,三姑娘这一举动,差点把他魂吓飞了。
“三姑娘,我说的,句句真话。”
不是克妻,新娘子怎么可能当晚就去了。
三姑娘举起拳头,哈了一口气,威胁道:“你还说!”
男子连连摆手,“不说了,我闭嘴。”做了个封口动嘴,禁声不语。
诗蓉站在人群外,满目白幡,看的她心里不舒服。
她收拢菜篮子,默默退出人群,仰头望着天,释然道:“她还是死了。”
当初是她鬼迷心窍,一心想过富贵日子,想利用沥樾除掉子娩,自己好将祁慎夺回。
最终导致害人害己,被厉鬼侵犯清白,如今她幡然醒悟,不计前嫌给子娩通风报信,但依旧晚了,没能救下她。
罢了,子娩死了,往事也就算了。
她不念了,过去悔恨与屈辱,不念了。
诗蓉心里平静,少了怨恨反而一身轻松,过回自己平淡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白幡在风中摇荡,唢呐与敲鼓声杂合在一起。
粗黑的奠字,高高显现在人前,祁慎抱着牌位走在丧队前,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悄悄背后说他不详,祁慎全听到了。
“克妻……”
“或许,是吧!”
他是个不幸的人,子娩跟在他身边就会有危险,怎么不算……克妻呢!
系在棺椁上的白绸,飘得很轻,扬的很远。
丧队走过宁安城西街,在萧瑟的风中,祁慎抱着牌位的手冻得发紫,单薄的白衣透出他日渐消瘦的躯体。
沉闷丧钟声中,他压下眼睫,微翘的长睫上挂着细闪的泪珠,阳光下仿若洁白无瑕的珍珠。
再次抬眼间,伤心者两行清泪流下。
祁员外驻足,停在祁府大门外。
眼见祁慎远去,他招了招手,示意府内敲钟的人不要停。
钟声肃穆,悲戚同予。
这场葬祭,也算是给祁慎一个交待,往后祁慎要做什么,祁苟再也不管了。
李筠和柳拂澜同样站在人群中,对于子娩姑娘的离世,他们感到惋惜,可是祁慎比他们更痛。
一地纸钱,黄白交织,散去又重燃,飘向祁府,飘向上空,飘向黄泉……
棺材前后,各有小厮烧冥纸,升起迷眼的烟雾,带着祭奠死者的香火味,白烟覆盖一众送行的人。
祭奠而烧起的纸钱被风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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