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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慎久等三个时辰,终于迎来夜幕。
白日里说讨厌的芍药花,他一摘就是一大捧。
放置书籍的窗台堆满芍药,祁慎觉得不够,又起身去往院子薅花。
小六夜里回院子点灯,无形中看见有人偷偷摸摸。
粗眉拧成一条平线,脱口大叫,“有贼!”
祁慎探头望去,“贼?在哪里?”
小六:“呔,恶贼哪里逃!”
只见小六左手挂灯笼,又手拾树枝,如疯牛见红布衩似的冲向祁慎。
“啊!你干什么?小六!”
祁慎猛的被敲住后脑勺,眼前冒星星,手里的花掉落一地。
辛苦摘的芍药沾了湿泥,再也不纯白,祁慎冷冷看着小六。
发现打错人了,小六害怕的扁唇,手里的树枝不翼而飞。
贼怎么是少爷啊?他不是不喜欢芍药吗?还夜晚独自偷花。
小六识趣求饶,“少爷……对不起。”
“小六知错,求少爷责罚。”
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六很有自知之明,立马狗腿捡起所有掉落的芍药,满满一捧,奉在祁慎眼前。
祁慎脑壳疼的厉害,眼看夜深了,不知子娩来了没有,不欲与小六纠缠。
“你既知错,就罚你每日精心呵护院子芍药,有半点损失,你也不用回院子了。”
小六嘘声应答好,说辛苦也不辛苦,说轻松也不轻松。
院子里的芍药有专门人照理,祁慎的院子大的很,从前院至后院,好几座无人小苑,蔓延过去的芍药全要他一人打理,好像是有点吃不消。
不过他都对少爷动手了,罚的也该。
祁慎心急,回到屋子关好门,静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月光很微弱,窗台前透出淡淡华光,芍药的洁白再一次具象化,晶莹剔透的纯白,宛若深海中不染尘埃的珍珠。
“你会来吗?”
会因为想念而现身见他吗?如果子娩不愿意,那么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找到她。
祁慎等了很久,始终没有等到子娩。
黑夜过去,他不休不眠。
一次不行,他就多来几次。
阿娩若是看到了,会可怜他与他见一面吗?
“阿娩,我错了。”
“我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我们重来一次,这次我绝不放手。”
“你喜欢芍药,我就将芍药种满宁安城,日日奉养你。”
“我只恳求你……回来好吗?”
悄无声息,没有人回应他。
夜很漫长,长到走马观花的记忆开始错乱。
他红着眼,在黑暗中啜泣,泪水滑落之际,无意抿住,尝在嘴里,又咸又涩。
祁慎死死抱住双腿,把自己圈入安全地带,有了黑夜的遮掩,他可以放肆痛哭。
“姐姐,原谅我吧!”
“姐姐,我愿意做你的旺财,你能不能……为我停留。”
傲娇闷骚的小少爷,第一次低下高贵头颅,为了祈求心上人的眷恋,不惜卑微做旺财。
什么礼义廉耻,尊卑贵贱,他通通不要。
子娩能再回来看他一眼,便已是奢望……
旺财:“汪汪汪。”……听说有人想代替我?
祁慎:一边玩着去,我正表忠心呢!别捣乱。
祁慎伤心过度,晕倒在榻上。
安置在伞匣的玄铃伞动了动,窗台的芍药被吸干,艳丽化为干枯,孤冷的月华透着暗红,缕缕盘旋在玄铃伞中。
“祁郎……”
次日,祁慎在众人目光中醒来。
李筠,柳拂澜,诗蓉一,小六,祁苟,大夫全弯下腰,低头看着他。
祁慎惊吓,连忙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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