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们干什么?”
还是小六机灵,将手盆端上,“少爷请洗漱。”
祁苟摸了摸胡须,呼出一口气,“臭小子,你昨晚做贼去了?叫都叫不醒。”
祁慎紧皱眉头,怎么可能叫都叫不醒。
“祁兄,祁员外也是担心你,一早就去请了大夫。”
李筠扇子一展,挺起胸膛,春光满面,看来与林家姑娘相谈胜欢。
祁慎看向柳拂澜,只见他老实的点点头。
祁慎无力解释,只说自己没事,让他们不要担心。
“今日重天楼斗蛐蛐,祁兄与我们一道如何?”柳拂澜说道。
李筠跟着忽悠,“去看看又怎样,总好过某些人自怨自艾,像极了被人抛弃。”
祁慎咬牙切齿,目光凶恶,“李筠!”
李筠:“你看!又急眼了。”
扇子一收,转头对柳拂澜说道,仿佛早知道祁慎脾气会火爆。
柳拂澜摇了摇头,几人当中,祁慎年纪最小,李筠也不懂让让他。
祁慎:“去就去。”
柳拂澜:激将法果然有效。
话说,自从祁慎给江家家主送了些东西后,不知怎么的,江家二小姐也不吵着要嫁李筠,而是逮着孟泽光屁股后面追。
江家家主气的卧病在床半月,这事闹的沸沸扬扬。
李筠的麻烦事解决了,没有事相求祁慎,就又开始兄弟间的互相诋毁。
重天楼——
三人一进楼,里面挤都挤不进去。
放眼望去,全是人头,密密麻麻的黑脑袋。
“让让,快让开。”
“宁安城三少驾到,还不速速让道。”
李筠说的理气直壮,今日穿了件明紫锦袍,别说还真有贵公子那味。
“谁啊!哪里来的宁安城三少,有我马彪……”
五大三粗的壮汉不耐烦的回头,一看是祁慎等人,立马噤若寒蝉,跟个鹌鹑啄地似的不敢抬头。
“小的不知是祁少爷,有失远迎,还望祁少爷见谅。”
大汉收敛锋芒,卑微跟在他们后面,恭谨的连身子都不敢站直,点头哈腰的和跟舔狗似的。
他身后跟着一众小弟,见大哥都怕了,也不敢忤逆狐假虎威的李筠,自觉让开让他们走。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本少爷天神下凡,俊朗无边。”
怎么都只看到祁慎,看不到他李筠的帅气!
不服!!!
马飙打着含糊,“是是是!小的眼睛打小就不好使,常常看不清路,这才忽视了李少爷,是马彪的错,见谅见谅。”
李筠满意哼了哼,又瞥过柳拂澜,眼神示意,我厉害吧!
马彪会如此乖顺,完全是早些年被祁慎教训的。
早年的祁慎疯批顽劣,什么事都敢做,害的祁员外常常进官府捞他,疏通关系上下打点,这才让祁慎有机会出现在宁安城大街上。
当然,小打小闹无伤,祁慎良心依旧,杀人放火之事,他倒是做不出来,对于欺男霸女之货,顶多关进小黑屋恐吓一番。
祁慎也没想到,马彪对他恐惧万分,过去的阴影难消,藏在心里变成一种本能,以至于二人再次见面,马彪对他害怕到不行。
三人越过人群,直往高台走。
在一楼的高台上,上面立着个宝座。
斗蛐蛐的获胜者才有资格坐,并能获得陈年美酒抚仙酿一壶。
不过,他们来的不巧了,上面已经坐了个人。
李筠眼神藐视,懒懒开口,“怎么,宁安城三少驾到,还不让宝座?”
三个人中无论是谁坐,李筠表示都没问题,唯独不能是别人。
付璇瑶睨了李筠一眼,冷漠扭头,双腿交叠,就是不答话。
今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