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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难堪,只为看他被她欺负狼狈求饶的样子。
就连自己与别的女子多说两句话,她都要用极端又欢愉的方式惩罚他。
祁慎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他居然喜欢被子娩凌虐。
在自己对她产生难以言说的情愫时,现实给他狠狠一击。
子娩无声无息离开了,一句话也没有给他留下。
一点征兆都没有,他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当初他口口声声说要送走子娩,眼下,祁慎再也骗不了自己。
他后悔了,他想见子娩。
没日没夜想子娩的心快把他逼成疯子,浑浑噩噩的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其实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失去子娩的祁慎,是空洞的,死气的,腐朽的……
祁慎句句满含深情,诗蓉眸光黯淡。
人向来都是如此,该珍惜的不珍惜,等珍爱离去后,追悔莫及。
“少爷既然想她,为什么不去找她?”
祁慎肩膀沉了沉,话语沉重,“找不到她……再也找不到了。”
起先,祁慎不甘心,在宁安城各处都寻找,但是让人很失望,至今没有子娩的下落。
除了玄铃伞和窗台芍药,祁慎不禁心生怀疑,这会不会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根本没有人鬼相恋的情节,他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醒不来的梦。
“她若喜欢少爷,就不可能离开。”
诗蓉顿了顿,再次惊醒祁慎,“她一定留了别的线索,等着少爷找到她。”
别的……线索。
祁慎脑子热起来,极速转动,初见时,她右手执伞,在大雾中缓步而来,玄铃伞翩然转动,黑芍药铃铛在雾气氤氲中银铃莺莺。
“我叫子娩,你要记在心里。”
“想见我时,就摘枝芍药放窗台。”
芍药!窗台!
对,他要奉养子娩。
祁慎两眼重拾星光,手擒住诗蓉肩膀,激动难耐。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诗蓉,谢谢你。”
祁慎由衷道谢,多日的忧思,终于有排解之处。
诗蓉回握住他的手,唇角挂着恬静笑容。
“诗蓉不求夫人名分,只求少爷能怜爱几分,有个立足之地,诗蓉便心满意足。”
诗蓉说的小心翼翼,生怕祁慎厌恶,姿态过于放低,搭在他腕上的手很热,滚烫祁慎内心怜悯。
“我……”
祁慎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子娩那么喜欢吃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容得下他身边有别的女子。
诗蓉眼尾泛红,泪珠悄然落下,哭腔哑然,怅然呼唤,“少爷!”
祁慎狠了狠心,“对不起,我不能娶你。”
“她让不悦的事,我不会做。”
祁慎不忍心再打击诗蓉,轻缓扶起她,语气坚定,“如果你愿意,可以到祁家的商铺帮忙。”
“你若想离开祁府,我会去找爹说,至于你的卖身契,我尽力求来。”
“没有了卖身契的约束,你是走是留都可依照自己意愿,诗蓉姑娘!”
诗蓉咬着下唇,鼻头微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真的会自由吗?”
祁慎很心疼诗蓉的遭遇,心底发誓,要让她过回正常人的生活。
“会的,我们都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