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茶水了,我去沏壶茶。”
千缈找了个借口离开,门口蹲着的野猫也同时不见,路蜚大大咧咧的说个不停,而羲淮早就洞察周围,将一切尽收眼底。
千缈来到客栈后院,小二很有眼见的把茶壶拿走。
野猫“喵”的一声爬上屋檐,他的主人从身后走来。
青衣入眼,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分疼爱过后的润泽。
“我就知道是你。”
“潇嗣!”
潇嗣迟疑片刻,轻声道出:“对不起。”
千缈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无辜质问他:“你在为何事向我道歉。”
潇嗣顿住了,似乎没想到千缈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的行踪,都是我泄露的,潇嗣自知多说无益,此番前来,只求心安。”
他与厌凌来到南下,一有千缈消息,他就与修焰接头,连千缈躲在盟主府的事也是他泄密。
千缈不答,转身对着野猫拍了拍手,招呼着它过来。
潇嗣本想说它不会来,野猫是他路边捡到收养的,一向不亲近外人。
谁曾想,下一秒千缈就把它抱在怀里。
“可以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吗?”
千缈对他感兴趣?
“往事不堪,何故再说。”
潇嗣背过身去,眼底情绪翻涌,很是抗拒提起自己的过去,他紧绷着的身子毫无疑问的出卖了他。
“去玩吧!”
千缈颠了颠怀里的猫,发现它被潇嗣喂的太肥了,她只抱了一小会就感觉累,索性放小猫离开。
“你若真求心安,不妨告知我,你与修焰的渊源。”
潇嗣显得无所适从,他不愿提及,但又不想就此离去。
千缈嗓音娇柔,软乎乎的话语飘进他耳中。
“告诉我!”
羲淮对上那双眸子,仿佛被迷惑了心智,周深围绕着一股香气,浑身酥麻不已,闻的他脑子晕乎乎的,闭上眼睛后,潇嗣再次回到那个雨夜。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一处荒凉的坟墓旁,坐着一个孩童。
莫约五六岁模样,他身上穿戴皆是上品丝绸布料,脖子上挂着金项圈,只可惜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虎头鞋破了不少口子,鞋上绣着的虎头都不知去了何处。
雨水不断冲刷着他的脸,鞋袜都湿透了。
他不哭不闹,就失神的望着坟墓不做声。
彼时的修焰路过此处,瞥见墓碑上写着镇国大将军潇延之墓。
修焰当下就觉得惊奇,镇国大将军潇延可是京城大官,何故葬在这凄凉的荒山野岭。
“小童何故在此?他是你什么人?”
修焰踢了踢地上坐着的孩童,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被风沙淹住了喉咙说不出话。
发觉孩童眼神涣散,像是失了心智,任由他踢翻也没动静,修焰阴险笑了笑。
“天助我也,白送上门的药童。”
就这样,潇嗣被修焰捡了回去。
在炼药过程中,修焰绞尽脑汁也寻不到人鱼踪迹,所有草药他都找到了,唯独最重要的一味药引,人鱼。
他始终寻不到。
于是,依据玄衣生前所言,她的哥哥绫是人鱼族长,若是把药童的脸刻画成他的模样,定能引不少人鱼上钩。
修焰早就走火入魔,哪里还有什么人性,将不到八岁的潇嗣按在水里虐待,用尖锐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在他脸上划。
刺破血肉,再划一到,来回反复。
源源不断的血流出,染红了玄衣的冰棺,冰水与血水交融,玄衣若在世也会为潇嗣感到悲哀。
修焰仗着潇嗣被下了秘药,便愈发放肆,下手狠劲十足,差点将潇嗣弄死,在这过程中潇嗣没有挣扎过一回,就像一条死鱼溺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