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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脚步声零乱,走的慌乱没有章法,似乎是很着急。
路蜚一转头,瞧见那人,惊掉了下巴,瞳孔骤缩,嘴巴大张。
“羲淮!”
羲淮怎么来了?难道……是来追杀他的。
路蜚小心脏跳个不停,不等羲淮开口,路蜚先一步跪下,不由分说的给了自己左脸一耳光,还觉不妥,又怒骂自己一句混蛋。
哭丧着个老脸,一步步跪挪到羲淮脚边,抱着他大腿哭诉。
“羲淮,小爷真不是有意的。”
“我没有害她,千缈不是我害死的。”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
“但你能不能……别杀我,小爷求你了!”
他大好年华还没挥霍,他不想死!
若不是看见千缈偷偷睁开眼睛,羲淮都要信了路蜚鬼话。
长腿抖了一下,没甩开路蜚,反而让他变本加厉,手脚并用,整个人扒拉住羲淮,盘住羲淮大腿不放。
“羲淮,我们是兄弟吧!”
“是兄弟你就去把害死千缈的人抓住,你可不能丧心病狂,伤及无辜。”
路蜚口中的无辜,说的就是……他自己。
“起开。”
“我不!”
真要起开,说不定要被打死,路蜚表示,死都不放开。
大夫被这场闹剧逗笑了,活了那么久,果然还是后生有活力,他老了不行了。
大夫从中打趣说:“这位姑娘,无事。”
无事!
怎么不早说!
害得他又在羲淮前面丢脸,一张俊脸面都丢光了。
“老头,你怎么不早说。”路蜚气呼呼抓住大夫衣领,想学着高手作态,把大夫单手拧起,之后发现这老头好像有点重。
单手……提不起来。
“咳咳……没来得及。”
羲淮走上前,出言打断他们的争执。
“这里有我就够了,你们先出去。”
路蜚心里巴不得,羲淮不找他麻烦就行。
“走走走,老头别惹人嫌。”
大夫:“……”
“缈缈,别装了。”
羲淮坐到床边,紧绷着的心在确认她无事后,终于安稳下来。
一滴冰凉悄无声息掉落在她手腕上。
两只手腕的结印同时发热,千缈慢慢睁开眼。
“夫君怎么哭了,我这不还好好的吗?”
千缈心疼的擦去男人眼尾的泪珠。
发现自己这次正玩大了,羲淮都被他惹哭了。
“夫君的眼泪不会变珍珠,缈缈才不要水珠子。”
千缈娇嗔控诉羲淮,惹得羲淮哭笑不得。
“好。”
“我们不要水珠子。”
次日,三人在客栈里对坐,千缈与路蜚你望我我望你。
“咳咳,差不多得了,小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们就是。”
路蜚见好就收,这回千缈没事,不代表下次也能那么好运,这才他就算了,不同他们置气,还省得三人友谊生了嫌隙。
千缈无意与他争吵,先前一桩桩一件件,从此一笔勾销。
羲淮还有一事不解,于是出声问了千缈关于出盟主府之后的事。
千缈气定神闲喝了口茶,随后咋呼呼的将杯子往桌上一掷。
说的有声有色,指控南宫长天联合潇嗣的师傅,秘密共谋抓捕她。
她从盟主府墙头跃下,刚好落入他们布好的天罗地网。
说到无耻的修焰,千缈就使劲在羲淮前面抹黑他,想用人鱼之心救活爱人,这怎么可能。
人鱼的鳞片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但是那只限于金色鱼鳞,人鱼之心有强大力量,能发挥巨大能量,可无法救回死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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