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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当天,余飞在老家的鸟鸣声中醒来,精力充沛,神清气爽。
他换了一身衣服,开着小三轮车往山上去。
车斗里放满祭祀用品,还有镰刀和锄头。
沿着从山地,田野间开辟的小路,余飞一路前行。
路过一块荒地,一瞥之下,余飞的心弦被悄然拨动了。
这块曾经郁郁葱葱的红薯地里,埋葬着他的一个小伙伴,余勇。
余飞把三轮车停在路边,右手拿着镰刀,踩着野草上的露水,向那个小坟包走过去······
那年余勇财运不错,连着拿下了两个工程,还顺利结了款。
一旦身上有了钱,嗜血的鲨鱼就闻到了血腥味。
几个职业赌徒联合起来对余勇进行了围猎。
不到一个月,5万多的工程款已经锐减为0。
抽烟的人不缺烟钱,赌博的人不差本钱。
一天夜里,一个老乡不在家,余勇竟然叫车把他院子里的桁架低价卖给了废品站。
事后,老乡也没有追究他,也没有报警,只是余勇在装修这个熟人圈子里不可能再接到一单活。
事实上,他也无心再去干这些吃苦受罪来钱慢的活,他一心要在赌桌上翻本。
在一个隐蔽的有专人放风的赌场,余勇又一次输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在旁边游走放高利贷的很多,有一个绰号“大江哥”。
余勇借了4万,立的字据是借款5万,30天后还清。
大江哥给他介绍了一个好去处。
位于龙湾区一个偏僻的小镇。
湖中有个小岛,参赌的人都是熟人带熟人,小船接进去,小船送出来,绝对安全。
岛上女人免费玩,都是上等货色。
即使全部输光了,也可以免费玩个通宵。
简单几句话就勾引得余勇火急火燎的。
经大江哥介绍,余勇终于如愿以偿进了这安乐窝。
不到2个小时,他输光了4万。
当然,他也领到了附加的福利。
他报复性地在一张豪华而油腻的大床上,对一个浓妆艳抹看不出年龄的女人施暴,女人凄厉的尖叫。
他的***还未宣泄就被几个彪形大汉闯进来,劈头盖脸,拳打脚踢,昏死了过去。
然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扔到一条船上,送了出来,丢在岸边的草丛里。
余勇是被凌晨的寒气冻醒的,浑身疼痛,几处流血的地方已经结了痂。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
他翻了翻手机通讯录,发现没有电话可打。
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余飞的电话,屏幕上“大哥”两个字十分显眼,连续拨了两次,无人接听。
他挣扎着爬起来,四周漆黑,唯有湖中的小岛泛着幽蓝而鬼魅的光芒。
他辨了辨方向,发现没有方向。
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亮,他漫无目的地向远处有稀疏灯光的方向走去。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走走停停,走了很久。
在一户本地人家的屋角撒了包尿。
旁边树下停着一辆摩托车,他没有丝毫犹豫,偷了就走。
巨大的债务压力以及对无力偿还高利贷的恐惧,还有偷盗以后的兴奋感,让他在凌晨的寒气里燥热起来。
他加足马力在陌生的道路上狂飙突进,享受被风包裹的感觉。
马路上空旷无人,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逆行。
风驰电掣地向前冲了不到10分钟,前方有一大片工地。
大功率的照明灯把周围照得一片惨白。
一辆满载砂石的渣土车从工地出来轰鸣着加速闯入道路。
“嘭”一声巨响,如同头顶炸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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