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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闷雷,车祸已然发生。
摩托车和人都被撞飞几米远。
零碎四散,车体严重变形,余勇当场死亡。
渣土车司机下车探了探余勇的气息,拨打了报警电话。
辖区夜班执勤民警迅速出动,封锁了现场。
简单的拍照取证后,余勇的遗体被送到了附近医院。
晚上睡眠质量变差,余飞已经习惯把手机调为静音了。
余飞在早上9点11分接到一个座机来电。
对方开门见山自称是龙湾区某派出所民警,通知他,余勇发生了严重的车祸,现在人在医院。
“哪个医院?”
“昌州市第五人民医院。”
余飞立即打车赶往医院。
路上他翻看电话记录,在今天凌晨的4点14分和4点15分,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余勇打的。
他有点责怪自己睡得太沉,没有接到电话。
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接待了余飞和余三金。
他们在余勇的通讯录里分别冠以大哥和二哥的称呼。
“你认识余勇吗?”
警察带着明显的昌州口音问余飞。
“认识。”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
“发生车祸前,他打了两次你的电话,你没有接听。
你在他的通讯录里备注的是大哥,你们真的只是老乡的关系吗?”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余飞不答反问。
年长的男警说:
“由于车速太快,逆行,而且根本没有刹车的痕迹,现场十分惨烈,你的老乡余勇已经当场死亡。”
“当场死亡!”
在医院的小会客厅里,像是有人贴着余飞的胸口开了一枪。
创口很小,子弹却在五脏六腑里疯狂地旋转,剧烈地疼痛让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原地爆炸。
“警官,我们能抽支烟吗?”
余三金问道。
他已经泪流满面。
男警没有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余飞和余三金哆哆嗦嗦各自点上一支烟。
“当场死亡”这四个字就像一个皮球在他们的脑海里来回碰撞,反弹,仿佛就要破壳而出。
“那他在昌州有没有亲人?”
见他们情绪稳定了一些,年长的警察继续问。
“没有。”
余飞两眼空洞地摇头。
“楚北老家呢?”
“有个老母亲,还有个年幼的孩子。”
他们照实回答。
对面的女警一一记录下来。
“通知你们过来,就是看他的遗体要怎么处理?
另外,交通事故的判定结果也需要你们帮忙签字。”
“我们想带他回楚北老家安葬,可以吗?”
抽完一支烟,余三金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他率先问道。
女警侧身看向男警。
年长的男警经验明显丰富很多,他说:
“可以,我可以帮你们联系医院的120救护车,但是具体费用需要你们自己来谈。”
“好。”
“那就这样,交通事故裁定书应该下午会出来,我来催一下,你们晚上应该就可以出发。”
余飞和余三金都没有吃早点,此时,饥肠辘辘又毫无胃口。
“林广三少”中,有一个已经永远地走了!
余飞在医院对面的小超市买了一包烟,他和余三金一支接一支地抽。
抽到嗓子发痒,恶心干呕,扶着墙终于吐出一大滩苦水。
下午三点钟,他们俩跟医院那边谈妥了。
医院这边配两个司机,一台车,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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