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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班的点,林之风对老婆李梦说:
“小梦,陪我去乐游原公园吃叫花鸡?”
李梦笑着摇了摇头说:
“你自己去得了,我回家陪爸妈,陪渺渺。”
林之风说:
“那好吧。”
他开车停在乐游原公园附近,步行走到了正门口。
果然,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正在太阳底下打盹。
一个小喇叭在重复地播送:
“叫花鸡!祖传叫花鸡!”
“叫花鸡!祖传叫花鸡!”
“叫花鸡!祖传叫花鸡!”
······
林之风走上前去,老头听到有人走近。
自然地睁开了眼睛。
他咧嘴笑着问道:
“要买只鸡吗?”
林之风点了点头,他看到老人家嘴里豁着口子,至少缺了三颗牙齿。
老头起身就往一个简易的烤车里掏出一只烤鸡。
他拿一个铁锤手法纯熟地敲掉厚厚的黄泥巴,打开荷叶,鸡的香味四溢。
老人家用浓厚的方言问道:
“要打包带走吗?”
林之风笑着摇了摇头说:
“我现在就吃。”
他从怀里拿出一瓶白酒,摆在老头的小木桌上,说:
“大叔,我今天用这瓶酒换你这只叫花鸡怎么样?”
老头用粗糙开裂的手拿起酒瓶一看,憨憨地笑了:
“你这是好酒,我的叫花鸡不值这个钱。”
林之风说:
“大叔,我跟你开个玩笑,来,收一下钱。”
他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
又说道:
“我是一个朋友吃了你做的叫花鸡,觉得味道非常好。
她推荐我过来买。
听你口音应该是安徽人吧?
我是楚北人,算是半个老乡了,这瓶酒你就留着喝了。”
老人家就准备把收好的钱又退回来,说:
“这个不行,我不能白白喝你的酒。”
林之风尝了一口鸡肉,果然,鲜嫩入味,他动情地说:
“我们都是外省人,在上海生活挺不容易的。
听着你的口音,我就感觉很亲切。
酒不贵,你就留着喝吧!”
老人家也不客气,拧开酒瓶就猛灌了一口。
他的笑容很温暖,说:
“好酒!”
林之风吃了几口以后,就吃不下去,他用纸巾擦着嘴说:
“大叔,把鸡也吃了吧,别光喝酒。”
大叔脸上有些讶异,连忙问道:
“怎么啦,不好吃?”
林之风说:
“实不相瞒,我只是嘴馋,我中午饭吃的晚,又吃得太饱。”
老人家天天在这里卖叫花鸡,估计平时也不舍得自己开一只吃。
跟“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同理。
他坐在折叠椅,夕阳照在他的身上,他一手拿酒,一手举着鸡腿。
豁着牙的嘴在笑。
这个感觉还是挺美的。
看着老人很满足的样子,林之风突然有些伤感,他想起了自己的老父亲。
不一会儿功夫,老人面前的一只鸡吃得只剩下一堆碎骨。
一瓶酒也喝得只剩下小半瓶。
他不愧是走南闯北的人,说:
“小伙子,谢谢你送我酒喝。
但是,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你今天来有什么事,你敞开说。”
林之风派一支烟给老人家,又殷勤地帮他点上,说:
“什么也瞒不过老人家。
我不敢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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