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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镇,快捷酒店。
余飞躺了两天,终于缓了过来。
“走,我带你去理个发,修个面,你看你,都快成野人了。”
吴袖把慵懒的余飞从床上拉了起来。
沿着小镇的道路游走,吴袖在一个背街的小巷里有了新发现。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开的理发店。
店里没有任何软装,***着墙壁。
旧款的理发椅,一块镜子随便摆在条桌上。
吴袖笑着说:
“这家店感觉比你的岁数还大,要不要试试老师傅的手艺?”
经此一事,余飞变得木讷了很多。
他点点头,很乐意听从吴袖的安排。
老人笑眯眯地请余飞坐上理发椅,嘴里说着浓郁的方言。
余飞的昌州话水平,听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老人替他围上理发布,并不急着动剪刀,而是双手轻轻地在余飞的脑袋上按摩。
在普通人的眼睛里,人的脑袋千篇一律。
但在这个老理发师看来,人的头型不是那么圆的,人和人都是有差异的。
他用手指按摩,试探,做到成竹在胸。
理发,修面,老人不疾不徐,神情专注,就像是在创作一幅艺术作品。
老人整整忙活了一个小时,完工。
余飞起身站在镜子前一看,眼前一亮,果然神采奕奕。
出了理发店,余飞问吴袖:
“你饿了吗?我好饿啊!”
“终于知道饿了?想吃什么,我请你!”
余飞想了想说:
“要不,我们去昌州吧,突然很想吃打绳巷那家店的炒年糕了,还有黄牛骨。”
“好啊,你的推荐肯定不错。”
二人打车直奔昌州打绳巷的“无名”小吃店而来。
没想到的是,几年没有光顾,这个无名小吃店也换了老板。
几样原来热销的单品保留了下来,但余飞用舌头一探就知道,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味道了。
余飞是饿过肚子的人,不浪费粮食这个好习惯一直保留了下来。
但今天这顿饭确实吃得有点别扭。
出门的时候,余飞看了一眼陌生的新店主,心里想,这家店再也不会来了。
穿过马路,吴袖跟着余飞的脚步很自然地来到了瓯江边上。
眼前,风光旖旎,又有美人在侧,余飞却被一个电话搅黄了好心情。
电话竟然是余三金打来的。
“余飞,你知道吗,薛蓝死了!都是因为你,都怪你!”
在熊来俊安排的包厢里,莺歌燕舞,余三金已经有点口齿不清。
娘希匹!你竟敢恶人先告状!
刚刚好不容易才从失去薛蓝的悲痛中抽离出来的余飞顿时火冒三丈。
“你是不是马尿灌多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薛蓝的死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都是因为你!她到死心里都有你!是你害死了他!······”
余三金冲着听筒一顿歇斯底里地乱吼,吓得几个陪酒的小妹噤若寒蝉。
熊来俊朝她们摆摆手,她们便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你要搞清楚,薛蓝是你的老婆!我跟她······”
余三金粗暴地打断他的话:
“余飞,你给我听着,我要替薛蓝报仇,我要替我老婆报仇,我要你血债血偿!”
“草!你***就是一条疯狗!你放马过来吧,玩文的,玩武的,玩黑的,玩阴的,老子奉陪到底!”
“······”
电话那头突然噎住了,没了声。
过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余三金暴风骤雨般的呕吐声。
余飞的耳朵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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