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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熟悉的昌州机场。
人在昌州的李梦并没有来接机。
按照吴袖的安排,她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余飞和吴袖抢在同一批下机的乘客之前,上了出租车。
“两位去哪里?”
“小蛮腰总部!”
“哦,不,师傅,我们去清乐市的落霞镇!”
“嗯,好嘞!”
路途挺远的,接了个大单,司机明显很高兴。
后座的吴袖柔声地跟余飞解释道:
“刚刚收到的消息,薛蓝的父母把她带回了清乐市落霞镇的祖屋,送别仪式也在那里······”
余飞的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因为紧张和激动,吴袖感觉他的身子都有点颤抖。
到了落霞镇,吴袖下车打听薛蓝祖屋的地址,一个街头守摊位的男人指着远处的路口,说:
“咯,江边办丧事那家就是!”
余飞和吴袖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见江边的马路上停了好多豪车。
他们走近一看,见余三金一身黑衣黑裤,被薛蓝的父母和亲戚霸气地拦在门外,骂骂咧咧地驱逐他:
“你浪脚腻!滚!”
余飞一见余三金也是火冒三丈,直接想爆头!
吴袖及时拉住了他。
刀疤阿彪警惕地把余三金护在身后,余三金还在辩解:
“我是薛蓝的丈夫,为什么不让我送她最后一程?”
薛蓝的爸爸闻言,挣脱亲人的拉扯,抬起一块压花圈的石头,砸了过来,嘴里骂道:
“你这个畜生!还有脸过来见她!”
石头重重地砸在马路上,滚到了余三金的脚边。
薛蓝亲戚里有几个年轻的男的,也作势要上前打余三金。
余三金身边的一群人连忙拉着他,上了车,落荒而逃。
余飞看了一眼薛蓝的祖屋,是一栋陈旧的二层小楼。
小楼的背后就是平缓而丰盈的瓯江。
余飞的眼泪掉了下来,薛蓝,你再也看不到这么漂亮的江景了。
落霞镇的公共墓园里有一座雅致的新坟。
有一个男人捧着一束花,肃立在坟前。
没错,是余飞。
而,吴袖则在公共墓园的门口等他。
余飞打开一瓶酒,薛蓝一杯,他一杯。
余飞的络腮胡生长茂盛,长发蓬乱,脸变得更加瘦削。
他依靠在墓碑上,慢慢地喝着酒。
“薛蓝,我来为你写首诗吧!”
可是,他搜刮这空空的躯壳,思绪飘零混乱,写不出一个句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这是大文豪苏东坡写给亡妻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是元稹写给他的结发妻子的,是一首流传更广的悼亡诗。
余飞的肚子里诗歌储备也就这么多货,可是,这些悼亡诗词又离他那么遥远。
始终,薛蓝不是余飞的妻子。
余飞心想:
“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嗯,对了,亲密的爱人!”
夕阳洒在这个小渔村的墓园里,静谧无声,有一种诡秘的神圣感。
吴袖抬腕看了一下表,又望了望墓园的方向,她并没有催促余飞。
一瓶酒已经被余飞喝了大半,他亲吻着墓碑,用头撞着墓碑,嘴角流着涎水,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
“薛蓝,薛蓝,薛蓝,······”
他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本子,在这本旧旧的a4大小的本子上像张旭一样练起了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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