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薛蓝死了?
这让余飞怎么接受?
虽然,她的身份是他的“好兄弟”余三金的老婆。
但,曾经,她是余飞挚爱的恋人······
在吴袖面前,他也就不隐藏自己真实的感情了。
“给我订去昌州的机票,我要最早的一班飞机!”
吴袖这时候可不敢忤逆老板的意思,她柔和地顺流而下:
“那,要我,陪你,去吗?”
无疑,吴袖是踩刹车的那个人。
在愤怒、悲痛、歇斯底里的余飞面前,踩刹车的工作,只有这个女人够格。
“嗯,好,······,你陪我去。”
在登机之前,吴袖收到更确切的消息。
她小心翼翼地向老板禀报:
“据可靠消息,薛蓝的死因,因为胎儿窒息,在生产过程中大出血,抢救无效而······
小蛮腰他们内部都在传,事发当晚,余三金在外面风流快活,联系不上,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这个畜生、垃圾,人渣!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余飞听到这个消息,原地爆炸,怒不可遏。
路过的旅客纷纷侧目,驻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吴袖的脸上波澜不惊,不劝阻,不附和,不反对,只是静静地陪在余飞身边。
也坦然接受路人的异样眼光。
飞机向上爬升,跃入了平流层。
吴袖看看邻座的余飞,长长的睫毛轻轻地覆盖在眼帘上,却并不安稳,有细微的颤动。
假如还有假如,如果还有如果。
或许,河流会有不同的身形,轨迹。
余飞痴痴地想,或许,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的脑海里,翻腾着跟薛蓝在一起的各个重要的节点。
记不住,不见得是坏事。
而,忘不掉,则是一个永不休止的休止符······
在过江的轮渡上,星河摇曳,江风冷冽。
薛蓝很自然地靠在余飞的肩膀上。
但余飞很困惑,感觉自己的手是多余的,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余飞开车把薛蓝送到了海泊澜庭小区。
薛蓝说:
“走,上去坐坐~”
坐坐就坐坐,当然要上去坐坐。
海泊澜庭地处昌州市中心,闹中取静。
亭台楼榭,绿化也很奈斯。
余飞跟在她的后面就像进了公园。
开门,薛蓝给他递了一对毛拖鞋,美目盼兮:
“请进!”
她把额前的一缕头发挽到耳后,冲余飞莞尔一笑。
指了指沙发:
“坐吧。”
薛蓝随手脱掉了羽绒服,只穿着一件薄款的紫色半高领毛衣。
身线玲珑,凹凸有致。
荡漾着一种隔壁邻居少妇风,似乎触手可及的样子。
薛蓝用商量的口吻问道:
“我们喝点酒?”
“好啊。”
······
这是余飞和薛蓝的第一次约会,一个如此梦幻的开局。
一天,等他回到海泊澜庭的房子,已经晚上2点了。
薛蓝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在等他。
烛光摇曳。
红酒,牛排~~~
轻音乐,浪漫舒缓~~~
余飞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
“今天什么日子?”
他快速在脑海中梳理了一下,她的生日,不是!
情人节,洋的,土的,都不是!
薛蓝如水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蜜语地说:
“饿了吧?先吃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