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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窝着一团火,想要为苍生做些什么,然而二十多年过去了,曾经的他早已不知丢到哪里了,现如今只想护着自己的儿女家人周全。
“你终究还是输给他一些。”淮谦泽站起身来,撂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话,池白远没有反驳,反而是认同他的话,目送他离开。
二人虽然多年未见,但是有些话见面时也已经说完了,如今的二人站在不同的立场上,一人为己,一人为国,再也没有共同语言了。
淮谦泽望着车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叹道:“当年定下这早秋宴,就是想看看故人经历多年风霜后,可否有所变化?
这些年来,故人一个个或离开,或不敢再见,朝局变化着,人心也变化着,这个早秋宴再也没有当年的场景了。”
昔年早秋宴时,许多少年才俊意气风发,誓要改变这浑浊的世道,彼时的他们可曾想到,有一天他们的血会冷却,再无往日风华。
“丫头你记着,这些年从未变化过的人也只有你父亲一人,可天底下不是每个人都叫做南宫昌。
也许只是奢望,但是我希望你能成为下一个南宫昌!”
淮谦泽站在高台,冲着南宫星说出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