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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人要说,朝堂上池白远他们不会说,朝野中南宫昌更是不会去说,那自己这个闲散王爷再不说,岂不是皇帝连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也没有?
马车缓缓驶向城门下,一身素袍的池白远坐在茶摊上欣赏着美景,一旁是噘着嘴不高兴的池青莲。
看到马车驶来,池青莲小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刚要满心欢喜的去迎淮云浅,就听到池白远冷冷说道:“站那,安安生生的回来坐着!”
“爹!”池青莲委屈的叫了一声,然而池白远却没有丝毫反应,他心中一直为池青莲不明大局而气恼。
南宫星可以跟皇子们搅在一起,那是因为无论哪个皇子上位,都会拉拢南宫家,她有这个资本。
可是他池家有吗?说好听点他有匡扶天下的功劳,说难听点,他就是皇帝跟前的一条狗,整日替皇帝操持着政务。
这些年他结识了许多人,同样他也得罪了许多人,朝野上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想要看着他倒台。
这个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与皇子们走的太近,不要说最有实力的四殿下,哪怕是三殿下以及当时风头无两的二殿下,他池白远都没有资格接近。
他的权力是源于皇帝,他注定是皇帝党的人,眼下虽然皇帝身体羸弱,可是他还没有到油尽灯枯的时候,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与任何人有瓜葛。
但是这一点,偏偏池青莲怎么都想不明白,他逼着池青莲禁足家中,那是因为朝局动荡,他不得已而为之。
女儿的那点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眼下不是她耍女子脾气的时候,为了池家上下几百余口,他只能压抑着女儿的天性。
所谓当局者迷,池青莲也并非无理取闹的女子,只是对于淮云浅的爱意过甚,这才让她只顾着淮云浅本身如何,而忽略了朝局变化。
马车停在茶摊前,池白远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故人来访,有茶相伴,快哉快哉!”
“论起茶来,你池白远可是最不懂茶的人,要我说再好的茶在你手中也是浪费,倒不如给你一碗白水解渴来的痛快。”淮谦泽撩起车帘,打趣道。
相识多年的二人此刻终于见了面,池白远拱手作揖:“成王殿下,说起来我们二人也未见,没想到你风采依旧啊!”
“池老头骂我呢是吧?我是比你们年轻点,可现在也不是年轻人了!”淮谦泽白了他一眼,随后用手指着身后的淮云浅等人:“现在天下是他们年轻人的了,像你我这样的老不死,马上就该找块地埋了!”
“哈哈哈,要我说还是成王殿下想得开,可惜我能找个地埋了这把老骨头,你可不行。”池白远扶了扶胡须,拆着他的台。
“谁说的?大不了我不进皇家陵园不就得了,那里的好多先祖我都不认识,跟他们做个伴我也寂寞,倒不如回头咱俩做个伴,到时在地下还能多喝几碗酒。”
淮谦泽说起话来越发肆无忌惮,然而池白远也是欣赏他这种洒脱的劲头,也是抚须大笑,看上去快意非常。
“你们真是的,老说什么死啊死的,才多大年纪总想着这些!”一旁的池青莲眼中带着些许雾气,跺着脚说着。
池白远笑声中带着哀凉,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身体病入膏肓,哪怕自己再有能力,等到下一任皇帝继位,多半也容不下自己。
“老家伙,当年的约定你可是输给我了,你期望的改革可没有开展,二十年来碌碌无为,心中可平?”淮谦泽嬉笑的脸庞逐渐平静下来。
说起这事,池白远满心哀叹,大饮一杯:“终究是我年轻了,总觉得一人一剑便可行走天下,却忘了天底下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变革。”
前朝积弊甚多,池白远当初怀着满腔热血想要改革,不料朝中阻力重重,皇帝更是以稳为主,以致于二十年来他成了裱糊匠。
曾经的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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