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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
高琪自信一笑,带着猖狂的得意,微微起身,抵着那冰冷的枪口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你还不如随我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何必还要过得这样的辛苦。”
她微微舔舐红唇,媚眼如丝的看着祁聿川。
突然,扳机扣动,一枚冰冷的子弹瞬间而出,带着压迫感的杀意甚至让高琪都没有反应过来。
祁聿川眼底的冰冷和眉眼间沾染上的情欲,禁欲下无意识的引诱蛊惑,更加致命。
如果不是那充满杀意的寒意,只怕是望人一眼,就能引起无限的遐想。
微眯的双眼就像一个矜贵的公子哥,随意把玩着手中的小物件,就连那最后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半分。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即使是不甚了解的云岁都知道,此时的高琪不该死,也不能死。
还没来得及看清的云岁,被那走远的丝线微微扯动,只消一会就转移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他越发滚烫的脸色,指尖竟有淡淡流淌而下的血迹。
云岁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竟然用刀划破了手心,伤口至深,从那手心流到指尖。
滴答滴答的滴在来时的路上。
而那血迹蔓延在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指尖上时,白与红的交叠,是两种的交融,却又道不尽的诡异。
被灯光拉长的影子倒映在这地面之上,不断的拉长、拉长,孤寂而又落寞。
高琪就这样死了。
潦草而又意料之外。
云岁甚至都无法想象,此时的祁聿川会受到怎样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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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祁束手中的东西狠狠的砸向他,尖锐的物体刚好落在他的额角。
血迹从那额角慢慢蔓延而下,渐渐晕在了他的眼尾。
“你不过才回来几天?做事怎么能如此草率?”
看向他的眼底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和无奈。
“如今,那高家是逼着我们要给出一个交代,董事会的人对你也是颇有微词,这件事动手前就没有两手准备吗?”
祁聿川摸了摸黏腻的额角,散漫的将那血迹擦拭,眼底不带任何情绪的看向他,“她本可以不用死,只可惜她将主意打错人了。”
昨天晚上的祁聿川在看到高琪时,瞬间想明白。
有人利用云岁给他布了一盘棋子。
如果说云岁入局了,他反而不好动手,可现在…
那就桩桩件件的来吧。
云岁看着祁聿川,眉眼间是冰冷而又充满寒意的神色,即使是那血迹缓缓而下,可却依然没有变化。
“你难道忘记当初答应我的条件了吗?”
或许是看着他的模样有些不甚在意,祁束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语气淡然的问道。
然后又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在你没有握住实际的权利之前时,一旦让他知道了云岁,这会让云岁受到多大的伤害!”
祁聿川微微怔愣,眼底闪过无数的思绪,竟让他传来一股沉闷的疼痛感。
是啊,他好像让她…陷入危险了。
这一夜后的祁聿川变得越来越忙碌了。
人也越来越消瘦了许多。
云岁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将谢苗安排到她身边,只要是自己和谢苗提到过的东西,没过多久,东西便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之前或许她会以为是谢苗对她的宠爱,可现在看来,原来对她宠爱的人,另有其人罢了。
他一步一步的安排着人来到她身边,每一个人都领着他的命令,来到她身边,在暗地里保护着她。
而只要当云岁上台比赛时,无论祁聿川再繁忙,都会将所有事情推迟,在那舞台灯光熄灭的角落里看着她。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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