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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就连呼吸都有一瞬间的窒息，似乎还带着些许的颤抖开口。
“你…要表白的人是…云岁？”
“…对。”
少年的青涩和腼腆从那头似乎带着不好意思，却又格外的坚定。
几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中，晚风将少年暗藏着的恋意传到她的耳尖，却让他怔愣在了原地。
有些发涩的嗓音轻轻“嗯”了一句，握着手机的指腹都带着不自觉的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你不是到了吗？我来接你吧。”
“不用，我马上…上来了。”
云岁看着祁聿川将那件衣服重新换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那件带着酒气的衣服，胸前还有一丝淡淡的污渍。
街道下的暖光，照在他身上的瞬间变得冰冷而又无情，朝向黑夜的方向越来越近。
嘈杂的酒吧里，肆意宣泄的人群，让祁聿川忍不住微微蹙眉，找了许久才看到桑予。
他忍着眉心的跳动，在这躁动的音乐下，就连太阳穴也忍不住跟着跳动了一下。
“你在这表白？”
“不是，我得给她一个反差的惊喜，一来就让她看到惊喜没有意思，还不如让她来点有冲击力的期待。”
祁聿川虽然有些不赞同，可他却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立场可以讨论。
变幻不停的灯光，让所有人脸上的神色也随之变化莫测。
云岁看着面前的一幕，突然想起来了。
这是那天晚上发生的时间。
云岁看着祁聿川微勾薄唇，可眼底的笑意却是苍白而又勉强，熟练的端起一杯又一杯的酒，直到酒气逐渐染上了他清冷的眉眼。
直到老王出面将他带走了。
也是其他人会以为是他身体不适早早退场，可只有祁聿川自己知道，不适的哪里是身体，而是心里那无法接受的刺痛。
明明应该是喝了就会醉人的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下肚的时候，没有半分酒意，反而大脑越发的清明。
老王将他扶上车后，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带着一丝不确定：“那我们现在回去？”
车内迟迟不见回应，踌躇了一会的老王正准备自作主张回去时，却听见后排响起淡淡的声音。
“去她那里。”
云岁的瞳孔忍不住一暗，指尖微微攥紧。
第三次。
这是车子第三次的停靠。
可这一次，祁聿川却迟迟没有下车，而且看着那舞蹈室不敢上前。
醉人的酒气似乎在这一刻有些上了头，昏沉的大脑想要忍不住清醒，却又再次陷入沉溺之中。
只因为那里会让他忘记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胆小鬼，躲在黑暗中，阴暗的看着他们的光亮。
他摇摇晃晃的将车门打开，却又在下车的时候瞬间稳住了身形，低声道：“你就在这里。”
说完，就同一个正常人一样，没有任何酒气的摇晃，坚定的朝向那个方向。
云岁也因为丝线的原因，不近不远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表面笔直的行走路线，可内里还有些虚晃的脚步。
心下闪过一丝担忧。
跟在他旁边，想要去搀扶的手还没触碰上，就穿过了他的手。
只留下看着缥缈在空中的手微微出神。
无奈而又苦涩的一笑。
可这一次，舞蹈室里只有空荡荡的一切，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可那门边残留的痕迹，还是让云岁一眼便看见了。
心下了然的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在前世发生的事情。
虽然她现在没有找到能回去的方法，但应该是在祁聿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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