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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问道：“你们要出去？”
“是啊，有些事，也该到做个了结的时候了。”
吕纯扬一脸莫名，正想细问，却被靳漓抢声问道：“我不用留在殡仪馆了？”
“嗬嗬，你跟我一起走。”
“去哪？”
“石澳后滩。”
“去那干什么？”提起石澳后滩，靳漓大概也是心有余悸。
当初无毒操控莫富利的尸体，将靳漓和佟嘉佳引去石澳。之后她们俩的大脑竟是一片空白，对那段记忆压根没有印象。
如果当时，靳漓和佟嘉佳被无毒弄死，估计现在我连她们的尸首都找不到。
所以从我内心来说，多少还有点感谢无毒。
我没有回答靳漓的问题，因为去石澳后滩，能不能找到姜涂，我心里也没底。
由于吕纯扬的加长大劳太招眼，他让徒弟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临时充当我们的司机。
可即便老吕的徒弟，对香江的交通十分熟悉，把我们送到石澳后滩时，天已经黑了。
夜晚海滩上没什么游客，夜色笼罩的海面上，依稀能看两艘亮着灯的游艇。
靳漓顺着我的视线看向海面，忍不住用酸溜溜的口吻问道：“买一艘游艇，要多少钱？”
“嗬嗬……”我摇头苦笑道：“最普通的游艇大概一两百万，配置高的五六百万。如果是豪华游艇，几千万到几个亿不等。”
“什么？几个亿买艘游艇，成天在海上漂来漂去，有意思吗？”
“人家买了游艇，也不一定天天待在游艇上。”
“你老盯着那两艘游艇，难道你要找的人，在游艇上？”
“我不知道。”
无毒只说，姜涂应该还在香江，不过他不在陆地上。
而我两次遇到姜涂，的确都是在海里。
姜涂和我不一样，我只要沉入海水，就无法呼吸。但姜涂根本不需要呼吸，在海下待多久，都没问题。
可我无法确定，此刻姜涂是藏在邻近海滩的海面下，还是漂在海面上。
靳漓见我不说话，一脸不耐地问道：“我们在等什么？”
我转身指着海滩另一头说道：“那边好像有游艇俱乐部，你过去问问，能不能租一艘游艇。”
“你不会真以为，姜涂就在前面海域的其中一艘游艇上吧？”
“总得过去瞧瞧才知道啊！”
“姜涂是阴司地曹，他怎么可能坐游艇……”
“快去吧，顺便在游艇上准备些吃的，我们也享受一下出海共进晚餐。”
靳漓白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走向海滩尽头的游艇俱乐部，我则朝反方向走去梁岩深曾租住过的海滩民宿。
那间民宿的老板有艘快艇，平时就停在民宿背后的海湾。找到老板进行了一番交涉，我当场刷卡买下了快艇。
操作快艇并不难，现在海面还算平静。民宿老板教了我几分钟，我便能独自驾驶快艇出海了。
先前站在海滩上看到的两艘游艇，距离海岸不超过五百米。两艘游艇之间，相距也不到百米。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无相就在其中一艘游艇上。快艇离游艇越近，这种预感就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