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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斤麦吃半年,而一家人同时吃,也都能吃两三个月。
平时她不下地劳动,一天可以只吃一顿,而这一顿只要一碗稀粥就可以打发。
自然,无论如何都能撑到过年,然后不够再想办法,或惜或省或再借,咬牙熬一阵就能接济到来年麦黄。
瑞雪兆丰年,明年就是1984年,定会像1964年一样,也是个大丰收年,到那时家里就不会再青黄不接,一切都可能会好起来。
就这样,龚孝礼弟兄俩一路把赵菊兰娘仨护送到养马村十字路口,也没回各家去,因怕赵菊兰又多想,犯女人的婆婆妈妈病,就硬头皮一鼓作气把他们送到麻油村,一直到距离她家地坑不到两百米远,这里是她家大碾场,然后他们停下,一边“爆爆”地抽旱烟,一边幸福地目送他们走远。
现在,这三个男人已经往他们家去了。
赵菊兰也已下到坡下。
大庆突然说:“妈,到咱家了。”
赵菊兰轻叹一声,说:“是啊,到家了。”声音有些沙哑。
远远,娘仨都看到了地院大门,齐齐加快脚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