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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起,我自掏腰包还你。”
这话说的龚孝名一下不吱声了,当然并不是哥哥给自己打的包票。
他一边对哥哥同情弱小的爱心感到敬佩,同时一边却又在深深怀疑哥哥那所谓“爱心”是否真正动脑子思考过,是否考虑过病在炕上大嫂的感受。
尽管他内心挣扎剧烈,最终却还是掏钱给了哥哥,不是五块,而是两张一块的,他已尽力。
接过钱,龚孝礼并未对弟弟评头论足,啥话没说,又从自己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块,然后把钱全部拿给赵菊兰。
赵菊兰见给自己钱来了,赶紧跑远远的,她打死都不肯接。
“娃他妈,你快,快拿着呀!”
龚孝礼追上赵菊兰使劲往她手里塞,赵菊兰硬不接,各种闪躲,急了她还把手攥紧紧的,怕他掰开自己手硬塞。
龚孝礼生气,大声说:“你快拿着呀,你再这样,弄的我弟兄俩都不好意思了,给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在欺负你一小女人。”
“就是,你拿着吧。”
龚孝名接过话头说:“你不想想,就算你天天不吃不喝,可俩娃要吃饭呀,娃娃要长身体呀,不吃饭咋能行,你不为你自己考虑总该要为俩娃考虑呀。”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站赵菊兰面前,树一样高腾腾的,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大庆和二庆看到这阵势,慌了,大庆连忙从车上跳下,跑到他妈身边用小身板护住,二庆牢牢抓她母亲的棉袄襟子,因为没看懂大人的行为,害怕,哇一声就哭。
几番折腾,赵菊兰终于无奈接下钱,她向眼前大恩人跪下答谢,一边安慰儿子,一边眼泪花收不住往下滚。
平复心情,她再向龚孝礼弟兄俩弯腰致谢,并保证自己一有钱就先把他们的钱还上。
虽然她已接了钱,可还是觉得好奇,她甚至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不现实。
终于,她还是鼓勇气走到龚孝礼面前问了一句,“叔,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龚孝礼笑笑,以“看你娘仨恓惶”的话稀松平常地搪塞她。
赵菊兰不信,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而且她还一副不得答案不走的架势。
终于,龚孝礼严肃起来,他吸口气,大脑想到什么,刚要说却突然又止住,他显得紧张,又有点不安,用微微一笑掩住不自然,然后才勉强说:
“其实我和你公公一样,以前也是当兵的。”
他说的嘴笨笨的,还以为赵菊兰听后会产生些理解。
然赵菊兰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
事实,她还是不信,她觉得这话听起就别扭,甚至她觉的它牛头不对马嘴、答非所问。
不过想想,赵菊兰还是随意问了一句,说:“那就是说你认识我公公?”
他们在聊天过程,她无意向他们提过她公公以前当兵的往事。
可龚孝礼再没说什么,他转身去推自行车,然后笑着,摆手示意大庆和二庆坐上来。
他看起来并不想过多解释什么,尤其关于这种事。
但很快,弟弟龚孝名就说。
“我哥肯定不认识,他要是认识,怎么没跟我们提起过?”
他沉吟一下又随意补充一句,“当过兵的人好像一般都不怎么喜欢说自己以前当过兵。”
赵菊兰没听懂这话,她于是不再多问,这种事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法体会,也不可能通过其他渠道了解知道。
既然对方不想认真回答,自己就不用再问,但无论如何这钱自己一定要还人家,并要一辈子记住人家的好。
这是救命钱,一共十二块,现在小麦价是一毛二,而这十二块钱刚好能买一百斤。
有一百斤麦,她家就能渡过眼下的艰难了。
实际,照赵菊兰的惜粮程度,她能让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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