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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不少人的笑柄,毕竟一个连论语都不会背的人,怎么能在翰林院立足?”
谢迁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之色,他和刘健一样,对李深的遭遇还是很同情的。
“原来如此,这个李深还真是懂得取舍!”
王华有些赞叹的道,如果他是李深,恐怕很难舍弃失而复得的官职。
“对了,今天太子也问到了李深的事,似乎对他颇为感兴趣。”
王华这时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再次说道。
“太子年轻,对这种奇闻逸事自然会有兴趣,可惜太子对读书没什么兴趣,陛下为此也大为头痛。”
谢迁提以朱厚照时,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愁容。
“太子的确顽劣了一些,我们平时讲学,稍不小心,太子就找不到了,而且就算强逼着他坐下听讲,也是三心二意,完全听不进我们讲的东西。”
王华提到朱厚照时,也是长叹一声道,他中状元之前,曾经教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书,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学生,但像朱厚照这么顽劣的,却是第一个。
谢迁和王华对朱厚照吐槽了几句,随后又聊起李深的事。
王华看王守仁一直不说话,于是笑着对他道:“守仁,我观这个李深颇有决断,你与他是同年,若有时间的话,不如去拜访一番!”
“我也早有此意!”
王守仁十分简短的回答道,哪怕在父亲面前,他的话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