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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观政离去的背景,吴主事忽然一拍巴掌道:“不对啊,王观政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把咱们三人的观点重复了一遍,自己根本什么都没说啊!”
“果然不愧是王观政,连说话都这么滴水不漏,王谕德生了个好儿子啊!”
胡主事两人也跟着感慨道。
天色将晚,王观政快步离开了工部衙门,也没有叫车,直接步行穿过几条街道,最后来到一处不大的宅院前。
“少爷回来了!”
守门的老仆见到王观政,也立刻上前迎接道。
“我父亲回来了吗?”
王观政向老仆问道。
“回来了,还是和谢公一块回来的,两人正在客厅中喝酒。”
老仆回答道。
满朝文武能被称为谢公的,自然只有内阁大学士谢迁了。
“谢公来的还真是勤快。”
王观政微微一笑,似乎对谢迁的到来习以为常。
于是王观政迈步来到客厅,只见厅中的桌子上摆放着几样小菜,两个老者相对而座,正在边吃边聊,其中一人正是大学士谢迁。
“呦,王观政回来了,怎么样,在工部呆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格出什么东西?”
谢迁见到王观政进来,立刻笑着打趣道。
这位王观政,正是后世大名鼎鼎的王守仁,而与谢迁相对而座的,则是王守仁的父亲王华。
王华与谢迁都是余姚人,两人年少时就结为好友,多年前两人还是秀才时,曾经被布政使宁良考较学问,结果被评为并列第一。
更巧的是,谢迁在成化十一年考中状元,而六年后,王华也考中了状元,现在两人一个是内阁大学士,一个在詹事府任谕德,负责教导太子朱厚照。
“谢叔父又来取笑小侄,工部器物繁杂,每一司都有专司的营职,我现在也只是跟着熟悉政务,哪有时间去格什么东西?”
王守仁笑着回道。
他年轻时,曾经拜会过大儒娄谅,对方向他讲解“格物致知”之学,结果他入了迷,对着一根竹子格了七天七夜,却什么也没格出来,反倒把自己格病了,所以谢迁才会拿格东西来打趣他。
王华这时招呼儿子陪坐在一边,这才笑着向他道:“守仁,我和你谢叔父正在聊李深拒官的事,你和他是同年,对这件事怎么看?”
“父亲你们怎么也在讨论此事?”
王守仁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今天一整天,工部里的官员都在讨论李深的事,他好不容易熬到下值,却没想到回家里,还是逃不过父亲的询问。
“何止我和你父亲在讨论,甚至内阁里也都在讨论这件事,李东阳多谋,刘公善断,结果他们两人也都没想到,李深这个探花郎竟然会拒绝陛下的授官!”
谢迁这时也哈哈一笑道,连他们内阁都在讨论李深的事,更别说其它衙门了。
“刘公和李公对这件事都有何看法?”
王华这时好奇的问道,他和谢迁也是刚聊到李深的事,还没来得及问内阁对这件事的反应。
“现在外界有两种猜测,一种是李深比以前更疯了,一个疯子做出这种事自然也不奇怪,另一种却是李深年轻气盛,对陛下之前夺去他官职之事十分不满,为了赌一口气,这次才拒绝陛下,颇有魏晋名士的风范。”
谢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这才一笑道:“不过刘公却认为,李深即没有疯,也不是对朝廷心怀不满,他拒绝陛下的授官,其实是一种十分聪明的选择!”
“为何这么说?”
王华闻言更加好奇,连王守仁这时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他对李深的事并非不感兴趣,而是不想做无谓的猜测。
“据刘公所知,李深被雷击之后,得了失魂之症,之前所学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以他现在的情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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