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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顶,差劲至极。但,”随机话语一转,“我就知道,她必须得下野。我得把她整下去,她们才能有一条活路。”
“和你不一样。”李半月挨近些,低语,“我从一开始就想干掉你,杀又没办法杀,只好和你当朋友。”
伊莲恩不得不伸开手臂。
李半月的身体状况当真是极差,长一些的话都讲不了,说完只能靠着她的肩,喘不上气似的咳。
她帮李半月顺顺气,“你应该昨天走,至少今天的我不可能说什么好话给你听。”
李半月揪住她衣领,想说些什么,可又是咳又是喘的,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挠架、狗咬狗、放狠话是她和李半月相处的常态,快乐一下嘴后又会很没出息的在一周到一个月内和好。
躺在床上时伊莲恩还在思考,这样的反复无常是不是太没底线了。
随后她就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了无底线。
半夜冷冷溜过来敲敲门,“阿呆,呆呆,阿呆呆。”
“干嘛?”阿呆溜下床,蹲着扒在门缝前,“我妈妈睡了。”
“你要不要吃夜宵?”
“我在生气。”
“有炒米粉。”
“不吃,我在生你的气。”
“还有炸的小酥肉,杏仁豆腐。”
“等我一下。”砰一声门关上了,阿呆窸窸窣窣地打开了浴室的灯,开始刷牙洗脸,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哄好了,之前还躺在床上抹泪,现在拉开门跟人家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带回来一股桂林拌粉和油炸食品的味。
“阿呆。”伊莲恩翻了个身,“去刷牙!”
“我吃东西前刷了。”阿呆的脑袋拱过来,贴着她,嘟囔道。
“你嘴巴上还有油。”她说,“我闻出来了。”
阿呆可烦人可烦人了,平时根本不喜欢和妈妈贴贴,但这种时候——嘴边要么是点心渣要么是油,一定要给她一大口亲亲。
“走开。”她只好下床去洗脸,洗完又只好抹了遍脸,回来问,“挠完了?”
“挠完了。”阿呆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每天都在盘算些什么东西。
“可真有出息。”她嘲讽道,“跟人家打架。”
“你骂你妈妈,也很有出息,向妈妈学习。”阿德莱德当即反击,“玛戈都告诉我了,愤怒的小斗鸡是狐狸家代代相传的优良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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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宋和贤时常讥讽段雅是小三上位,但别误会,很多时候她对段雅是服气的。
至少段雅教会她一个道理,反正卖一次肚皮,最起码得找个有钱有势的,搞点分红来吃,脸和名声不能当面包,填饱肚子。
得亏段雅的前车之鉴和苦口婆心的劝说,她才傍了老李那个有钱的狗男人。
现在对新版云瑚那更是心服口服。
云瑚与李云斑一番口角后,颓废了两天,从第三天起就神采奕奕。
“你好厉害。”晚饭时她跟云瑚说,“我现在都走不出去,我每天都在想,我做错了什么。”
“不要管她。”云瑚夹了一片猪耳朵,就着吃了一大团米饭,“她是她,你是你,各过各的,没有缘分就不要强求,喜欢就喜欢,恨就恨,不能因为别人恨你你日子不过了吧。”
“你倒洒脱。”
“试一试嘛。”云瑚飞快的扒拉完那碗饭,“有本小说的名字取得好,随风而逝,你活这一辈子,别人活那一辈子,谁也没必要迁就谁,讨好谁,短短几十年,指不定哪天就冠脉夹层死了,到死的那天,你回望你这一生,自责来自责去,拷问来拷问去,值吗?有钱就花,有饭就吃,我看开了。”她催宋夫人,“你吃完了吗?”
她等了二十几分钟,宋夫人那个老太婆还是边吃边假装思想者雕像。
“你收拾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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