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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加于我意志的产物,我不接受社会与伦理的绑架。”
伊莲恩失笑,“没记错的话,仿佛你逼斑斑屈服是用的一套非常扯谈的零件供货商论。”
“那是斑斑的事。”李半月斜着看了她一眼。
“你要学会适当的妥协。”伊莲恩抬手碰了碰自己曾拥有的长发,她依然很喜欢这个颜色,但再也不可能把头发染成栗色,“你上次告诉叶先生你绝不妥协,后果就是人家小陆如今那可是曼谷响当当的李普阿一世,全球最富裕的皇室,遥敬您这个搭讪艺术家。”
李半月和每一个副手都合不来。
第一个副手小陆整顿行囊远走异国他乡,哪怕朝生夕死也要干一票大的,大概估摸自己活不过第二天,给自己上了个搭讪艺术家李半月拼音全拼的徽号,以实际行动把李半月钉死在历史上,可惜活到了现在,换了无数个名字都无法抹去当时这一义愤之举,当然这是后话。
第二个副手倒霉老秋被赐自尽。
第三个副手郑陌陌得了双相,断断续续住了好久的院。
第四个倒霉蛋是虞司颜,虽然个别地方有些偏激,大体上是个敦厚的老实人,很好欺负。但从虞司颜不计后果也要捅李半月一刀,那是真的积怨极深。
总的来说,小陆衣锦还乡,慷慨解囊送李半月的那副金制漓江八骏图是李半月此生永远的不堪回首。
“那能怪我吗?”李半月当时语气就柔下来,和丝绸似的,离炸毛只差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郑陌陌掉的链子,怪我?”
伊莲恩啧了声,鉴于巴拿马运河频繁给她不痛快,她也只好哪壶不开提哪壶,“陌陌教调的好,没有陌陌逼他狗急跳墙,也没有李普阿一世的今天,可真出息。”
李半月被她气的开始咳,好半天才平复过来,“你也没保住你夫人最爱的那把椅子。”
“小狐狸的耳朵好吃么。”伊莲恩拧起眉,“是不是妙脆角的味道。”
“在奥兰多玩得开心吗?”李半月终于承认那是她一手策划的闹剧,“喜欢这个纪念日礼物吗?”
“你见过草原上的火吗?”伊莲恩忽又笑起来,“秋天,草都枯了,一点火星,那就是燎原之势。原本,应该是她去,三天后是阿呆的生日,”她纠正,“你叫人把她扔在我家门口的日子。”
这次她倒了杯水割威士忌,“最后我带玛戈去了奥兰多,她也没有了第三个任期。她去演讲,有人对她开了一枪,打在这里,防弹衣么,救得了命。”她指了指左肋,复述着她们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很该死,没有任何的幕后始作俑者,单纯的,一个疯子,对着视频,改装了一把钉枪,她领阿呆去了迪士尼。阿呆或许也知道,因为她说,那天她和阿呆在躺椅上躺了一天,阿呆平时很能闹,这不像阿呆。”
她端起酒杯,“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那天要给斑斑打电话吗?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简单、容易的谢幕,真好,也算彻彻底底风光了一辈子,我一定、一定会还你一个惊喜,让你不枉此生,刻骨铭心。”
“我之前,”李半月很轻柔地说道,和她依旧无比亲昵,“受伤的时候,其实,有一晚差点没熬过去,我是知道的。我能感觉得到,伤口其实很痛很痛,我也记不清究竟做过几次手术,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分不清白天黑夜,但那天我知道是晚上,乍暖还寒时候,”她抬起手来,轻搭住她的肩,“人们常说,弥留时候人能体验到走马灯,我大抵,也算回忆起了还在羊水里的感觉,很暖和,很困。冷冷一直在喊妈妈,宋夫人……你妈,她打我。”她说话时仍有一种淡淡的难以置信感,又复述道,看来是真的耿耿于怀,“她打我,说,斑斑不懂,她懂,我撑不过来她就只能带着斑斑去死。问我有没有想过一家老小该怎么办。”
她给宋和贤下了定语,“我讨厌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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