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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伊莲恩像一层难以琢磨的薄雾,若即若离,能让她感觉到爱与被爱,但有时像一面镜子,让她质疑她的感觉是镜中的反射,还是真实的。
每天清晨起来,如果伊莲恩已经去上班,她会躺在床上,想这一切是否是真实的。
她害怕有一天她和伊莲恩如同斑斑过往那样殊途同归。
有时她有自信不会让事情走到这一步。
有时她主动想把伊莲恩拉黑,觉得昨晚一片柔情小意悉数全喂狗。
伊莲恩种种行为不仅仅是一句野心勃勃所能概括的。
掩盖在自伤情绪之下是苏式大家长唯我独尊的情结,哪怕没有罗马皇帝,她也得在奥古斯都之上塞一个其他玩意。
此时她怀疑林顿的行动得到了伊莲恩的默许。
换言之,伊莲恩可以叫停林顿的行动,但她没有,不仅没有,还看着天使干了两票。
萨特少将只会哪里有问题解决哪里,一个不行换另一个,这里糟糕了填这里。
终于在换到伊莲恩心中的某几个合意人选后,布里伦南参议员宣布结束特殊时期后以gopd的身份参选,他合并了议院的杂牌子阵营和主要阵营,重组后的单一阵营成为gopd阿根廷分部。
马上——几乎是立刻,在拿下阿根廷和巴西后,伊莲恩过问了渥太华的人员更替事宜。
洛克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上议会狙停的机会都没有——她也同样。
里斯本倒表示了充分支持,因为里斯本在忙另一件事。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晚上吃饭时她还是没忍住,内涵了伊莲恩两句。“他也喜欢酒和跑车。”
伊莲恩总会跟她委委屈屈的说,她是“一个有道德和底线的办公室文员”,无意于椭圆办公室,因为她“不愿,也不想将自己置于某种境地”,倘若“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事实证明,是西翼不配,区区辉格算得了什么,人家想要整个南北美洲。
“那这样好啦,让林顿自己来收拾这烂摊子。”伊莲恩宁可弗莱娅内涵她是玉米棒子,玉米棒子水平还可以。“我也没办法,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弗莱娅偏拿最讨厌的两道眉来类比。
她就很生气。
当然弗莱娅和斑斑不一样,斑斑会在她生气的时候认怂先溜。
弗莱娅直接来了句,“你知道为什么黛黛不喜欢你吗?因为你总想当黛黛的爸爸,女孩子嘛,只喜欢妈妈。”
气的她无比委屈地说,“我为什么要当她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