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她要提醒丽贝卡,那并不是丽贝卡的妈妈。
结果,这句话把丽贝卡惹毛了。
丽贝卡和莉塔不一样。
莉塔会告诉她,“我生气了。”随后叫她来安慰。
但丽贝卡只是礼貌的笑笑,以实际行动告诉她,她在生气,而且,她不接受哄与耍赖。
这就导致夜深后,在黑夜里,她愤恨的站在门口,透过门缝望着客厅,心里咒骂自己为什么睡前忘记倒杯水放在床头。
事实如此清晰的摆在她面前。
她的女朋友是君王的妃嫔,李能坦然自若地顺手将披肩搭在丽贝卡身上,但她和丽贝卡同时出现就要遭到拷问。
仿佛,一起出现都不被允许,是错误的。
她愤恨,但又凄凉,她的怒火无处下脚。
从侧面看去,李和玛戈极为相似,苍白美丽,带有一种灵魂为躯体拖累的倦,仿佛这样的面孔是一种宿命的魔咒,是她所眷恋也是永远在和她争抢。
她没办法给丽贝卡同样的东西——即便将李替换为玛戈,她也不够成熟,知识不够渊博,无权参与决赛。
#
“我外婆也喜欢趴窗台。”李半月轻声说。
她循窗望去,迎面而来的夜风微凉,“小时候我会好奇,她在想什么,或她在看什么?”
冷冷仰起头,意兴阑珊的敷衍,“她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李半月摇摇头,她倚在窗台沿,“但我后来就不好奇了。”
“嗯?”陈冷翡在等李半月的下文。
李半月却笑了笑,摸摸她的脸蛋,“我没必要去琢磨她的爱恨,人的精力有限。”
“早些睡吧。”李半月直起身。
小孩总会在她想不到的地方多愁善感。
冷冷抱住她,拿脸贴贴她的肩,说,“纹的猫猫好丑。”
“还行。”她说,“毛茸茸比背手老大爷伯劳可爱。”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踩到了猫尾巴,冷冷又开始生气甩脸子。
冷冷板着脸,“其实我很好奇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毛病呐。”她叹气,“讨厌。”
“你什么时候走?”生气的冷冷下逐客令。
“再陪你待一周。”她说。
“你又生病了。”陈冷翡叹气。
一般李半月身体状况不好就会在当地滞留一段时间等状况稳定下来。
医生也没办法在没有仪器的飞机上挽救她的生命,当然更不想担这种责任。
李半月是个谜,时而玩世不恭,时而厌世,若说她精神状态不佳,心理素质倒比别人好上很多,办事很稳,若说她是个正常人,可她又总发疯,“人就是会有生老病死的,没有人会永远活着,你要学会接受长辈和晚辈只有半途的缘分。”
“不想理你。”她把李半月推开。
“讨厌。”李半月直摇头。
猫猫跟隔壁家的阿呆仿佛是约好了。
晚上猫猫耍脾气了一大通,早上遇到阿呆发脾气。
她早上会喝点饮料,可冷冷家的咖啡机坏了,就要了两包阿呆友情援助的冷泡茶。
阿呆买的茶叶可能是买错了,闻着很香就是喝着没味,就问了句,“你在哪里买的茶叶呀。”
“亚马逊。”阿呆无精打采的。
“没什么味道。”她只是吐槽了一句。“你是从茶叶店里买的吗?”
她以为阿呆买到假货了。
“3镑14包。”结果阿呆炸毛了,“你还指望它有什么味道?我一个平民百姓,也不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又没资格喝***的。”
#
对于斑斑小姐时常提到的患得患失之情,弗莱娅是充分理解的。
很多时候她也浸泡在这种名叫患得患失的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