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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购买小岛还有遥远的距离,但攒一攒就可以给小岛买棵椰子树或者买一块铁皮。
她缺乏一个像阿呆那样的明确目标,所以她只能对着导师丢过来限期半个月的约稿叹气。
“高兴点。”斑斑总喜欢叫她高兴点或开心些,“你不是总有机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就是份工作啦,讨厌或不讨厌,干下去就行了。”还会拿自己举例,“就像我年轻时,我其实喜欢当导演,但没人找我拍,我只能当演员,有什么办法,都是混口饭吃。”
道理她都懂,可就是不高兴。
阿呆在的时候还能和阿呆一起骂骂老板,阿呆不在她又不能在斑斑面前脏字连篇的大放厥词,吃完晚饭就坐在电脑前,修她的模型。
她干了件让收留她的老板十分愤怒的事情。
她投了一篇二区,结果模型有点问题,审稿没审出来,还是她自己用模型做计算时发现是震源距离设错了,去跟杂志社沟通——她当然不肯承认她的模型里的一个参数有问题,她熬了两个晚上,用新模型得出正确结论,又投了那家杂志社。
杂志社看在双倍版面费的份上,又赠送了她老板一篇约稿。
其实这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那个老奶奶看不起b刊,骂她灌水,再三强调,“这里是不列颠,不是辉格!我们要的是质量,不是数量。”
于是她准备做一件让老奶奶更生气的抬杠事——对比分析这两个模型,总结震源距离的影响,现在灌水是唯一一件能让她开心的事情——因为老奶奶会爆炸。
可灌水又要巧妙地灌,毕竟这份该死的约稿不是综述。
她趴在电脑前二钟了无思绪,起来磨蹭了会儿,喂猫洗澡,再坐到电脑前,依然无从下手,随便找几个视频看看,消磨时间到十点多准备结束这一天。
睡前她会去找斑斑和李半月躺一会儿。
李半月的状况确实有些令她担心,这几天断断续续清醒了会儿,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奄奄一息的,让她每坐下来第一件事都是摸摸妈妈是不是还有气。
确定李半月暂时还活着后,她就挨到身边躺下来,听斑斑叮叮当当的洗漱,拾掇瓶瓶罐罐。
她在心里想,为什么她这么倒霉,别人的母亲都非常健康,活蹦乱跳,如郑陌陌,活泼到碍眼,只有她的妈妈总在生与死之间的那条狭窄缝隙挣扎。
每次她对李半月的同情和怜悯总会让她从未曾设想的方向发展。
李半月今天的状况比昨天好些,她“摸摸妈妈还有没有呼吸”的行为把李半月弄醒了。
她还在觉得李半月可怜,但显然李半月见缝插针,有机会就想给她上课。
李半月勾勾手把斑斑叫到身边,话的功夫,哄斑斑弯下腰,很缱绻地落下一吻,腻歪了会儿。
一开始她心里对这一套常规程序没什么波澜,她还在想怎么灌水,直到李半月支开斑斑,跟她说,“斑斑不适合你,你们年纪差很多。”
小孩的情愫本应随她去,可气泡酒事件过后,李半月又觉得扔着不管不是个办法。
她也没什么好用的招数,只能照搬一次文茵当年玩的那一出宣誓所有的把戏。
冷冷看看她,给了个让她自行意会的眼神。
这个眼神触发了尬聊机制。
她想在感情上教育一下小崽,但小崽来了句,“我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
“如果你能让斑斑开心我也不是很反感你们在一起。”陈冷翡很慢的吐出一口气,“她不开心,你对她又不怎么好,所以我想带她离开,就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为什么不懂?”
“你是,”李半月曼声挖苦道,“空有菩萨心肠。”
有时她会奇怪,为什么小孩子的感情如此充沛。
她嫌弃着冷冷,而自己却又是被温水炖煮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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