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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掌声雷动。
“安静。”阿德莱德拿着话筒,她其实戴了麦,但鉴于乐队指挥那个老头儿喧宾夺主抄起话筒,她只能去抢话筒,男人总是这样,不遗余力地抢占本不属于他们的灯光,当真不见外。
“我是露易丝·阿德莱德,本剧编剧、词作及编曲,编舞这点鉴于跟我一开始弄出来的那个东西差距比较大,嗯,我现在不应该腆着脸说我是编舞,呵,我骗谁。编舞,当然也是我,可爱的克洛伊·黑尔女士是没有存在感的工具人,她去探亲了,所以今天没有到场。不过没关系。我比她好看,大家记住我这张漂亮脸蛋就可以了!”
“是不是非常出乎诸位意料。”她给灯光师打了个手势,示意要求两束光都投在她身上。“抱歉,卡彭先生,今晚我出席了,只能抢走原属于你的瞩目。”她边开玩笑边敲打霍德华·卡彭,那个毫无自知之明却又自命不凡的货色,“不然人们会以为您不仅是交响乐队的指挥,还兼职编剧,这种跨学科合作还是交给专业的博士预备役,比如我,来做,我,很谦卑地说,我了无自知之明,很好,我已经替诸位谴责过我了。”
她优雅地按着胸口,夸张而滑稽的鞠躬,做作的十足,“作为一个暂时没有一区论文的在读博士,我,阿拉贡的凯瑟琳,顺便说,玛丽女王出生前的凯瑟琳王后,我不仅没有一区一作,我连二区都欠奉,但我还是比安妮·博林好很多,至少我没有给我老板许诺一篇《NatureCounation》封面论著,顺便说,博林做到了,只不过人家发的是《Nature》,超额完成任务,更强,更好,更高的影响因子,更盛的声望,更长的审稿周期,更跌宕起伏加之出尔反尔的反复修回意见,很多时候两个乃至四个审稿——取决于需不需要作系统的统计学分析——会给出相互矛盾的意见,显然他们的意见并不统一,这很麻烦,但导师不吃这一套,没在毕业后两年内见刊那就不算数,所以博林被——”她一语双关,“毙了。”
“我今天重回剧院……”她卖了个关子,“这不意味着我准备回归,我只是会时不时来提醒一下大家,我老板尚未彻底把我压榨殆尽,一看就还没进入毕业氛围,我的头发数量目前还可以,不过我笃信,到我毕业的那一年,我的每根长发都将拥有自己的名字,每一根,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宝,我只想让大家记住我还没秃的样子。是的,我是个刻薄鬼,我知道你们喜欢什么,你们喜欢高中肄业的乡下女生加上一张漂亮的脸蛋。”
她换了科罗拉多口音,“上帝指引我寻找到了生活的意义,那是一场梦,上帝来到我梦里,跟我说,玛丽——雪莉——杜波拉微——我不懂为什么她们的名字总是奇奇怪怪的,说实在话,对我们这代人来说,卡丽熙这个名字都比那种撞我外婆名字的艺名正常。小玛丽,我是上帝,啊不!不要误会,停,停下来,那里不可以!你放开我,哦我呀。不许有更多的未婚先孕了!上一场抚养费官司让我损失惨重,如今的我一穷二白,就差去找我那"孝顺"而"忠心"的儿子路西借点钱周转一下了。这次名字里一个元音都没有的某当事人决定接受教训,除后悔外再无二话。所以,亲爱的甜心,我只是想跟你说,你要向往光,向往爱,向往美,追求善,所以,今时今日,我站在这里,我衷心的希望大家都能喜欢我,你们的喜爱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她很欠打的拉了长调。
下一秒阿德莱德立刻换回东区腔,说白了,就是英语考试不及格的巴黎佬的讲话方式,这种腔调对她来说模仿起来极其容易,平时路易莎就这么说话,抑扬顿挫地。“你们的钱——对我来说很重要,每一分、每一厘都至关重要,因为我们从不放过每一美分的华尔街精英,投资了该死的剧或电影,包装了这么个辉格丽人站在这里,你们得付钱!现实版《窈窕淑女》很贵的,你们知道这样一个小玩意,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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