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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下李云斑有两种状态,与小孩相处融洽时她像带毛小动物的妈妈,要把孩子塞在自己肚皮底下,谁敢靠近就连挠带咬的;与小孩闹掰时立刻表明这种小破玩意她没有专利独署,有祸务必同享。
“现在换成了谁?”李半月随口一问。
昨晚凌晨,痛快地和她们达成某不可描述事涉芯片和高级集成电路板交易的倒霉蛋死了,仿佛是作为回应一般,死法相当之轰烈,还抄袭了她的创意。
鉴于被敲打的是她,她就追问了下那个陌生的名字,“徐星河?”
“就是,老徐。”云俪欲言又止,“她之前用过一个假名叫路星河。”
“星河鹭起,好名字,可她是王安石么。”李半月淡淡道。“她是想强调什么?”
“表面理由是佳人这个名字不够端庄。”云俪回答。
没容她深问,李云斑拉开书房的门,善意地提醒,“你的宝贝闺女可能要离家出走哦。”
“你怎么又招惹人家呀。”她对此表示幸灾乐祸。
“那能是我的错吗?”李云斑指指她,“姐姐,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她迟疑片刻,去楼上逛了圈,侦察一下小朋友是不是真的准备背包翘家走人。
冷冷确实是翻开了行李箱,但像是在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她靠着门,随口问道。
“药。”陈冷翡把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
靶向药的好处就是打一针可以管一到两个月,而替代品就是无数种药配在一起每顿吃一大把,光吃药时喝的水就会弄得胃胀难受。虽然粗制滥造的靶向药物毛病很多,比如新陈代谢率奇高无比,对她而言容易引起胸水和腹水,还会掉头发,可优点也很明显,不用每天吃药,也不犯困。
她没胆子带药去南极,那里人多眼杂,还是另一个国度的科研基地。可她会跟自己生气,因为显然那一大堆的药不足以维系她正常的造血功能,贫血影响脑袋运转,一丁点的情绪波澜都会榨干药效,让她昏昏欲睡。
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就起来翻行李箱,抱有最后一丝幻想——说不准有遗落的小安倍瓶。
“我叫小董去买一些。”李半月将长发随便的松松一拢,裹着件浅色的开司米披肩,伸出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用来装药的玻璃瓶,垂眸看了看。
“可能买不到。”陈冷翡没找到任何一条漏网之鱼,只好把衣服叠好,放回原处。“药厂已经不生产了。”
“哪个制药厂的呀?”李半月问。
她猜这个女人可能直线思维了,于是说,“不要,不值当的。”
“为什么?”李半月问。
她做好心理准备被攻击为“假惺惺”,也准备好了说辞——“原计划里我没想到我会活到现在。”
总的来说,她的苟延残喘可以归功于运气好和科技的发展,地位使然,她总能侥幸地在上一种药宣告失效时换上新研发的药物。
可侥幸不是常规状态,按常规推算,她在小孩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孩时没有给自己预设这么多时日。
很多权限她有而李云斑没有,甚至她并不知道她死去后等待李云斑和陈冷翡母女二人的命运是什么。
她不知道小孩能不能理解,但不管理不理解,都肯定要吵一架了。
“我可以将就。”陈冷翡把行李箱合上。
她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她很累,又很困,不想在这种状态下和李半月吵架——因为可能吵不赢。
沉默许久后李半月在床边坐下,看她收拾丢在床上的衣服,再开腔时语声中带了几分懒散,问,“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以后?”
“博后出站。”李半月问她,“你想去学校还是去研究所?想回来还是想留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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