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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一点点看着她变成这样的。”李云斑很沮丧,“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一点点的,她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一切的,旁人的,喜怒哀乐,变成白纸上的数字。但曾经的曾经,或许是从不曾存在的曾经,或许是不应该被记得却被记得的曾经,她不是这个样子,了无半点人性。”
她拥有过一段极为完整的梦境。
或许这场梦存在,或许只是为弥补她内心痛苦而幻想出来的。
不管梦境如何,现实中她得到的确实是一个类似性格的人,一副一样的皮囊。
同样拥有那段梦境的人,更是面目全非。
她记得那场幻梦里李半月对宋和贤事件的评述,“虽也算求仁的仁,罪不至此,何至于此?”
而现实中记得这场过往的女人在质问,“且不说没有遗嘱情况下所有遗产按份分割,我的代理费在哪里?风险代理我的收费标准是三万欧,你不付我钱,我为什么要为你出庭辩护?机票你也没给。虽然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这是个最起码的态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