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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斑是个胸无大志的小废物,一个被社会规训到不敢越雷池半步也没什么自我的姑娘,只敢追求一些世俗的东西,比如家,比如小孩。
越想心越乱,终于到达一个心乱如麻的临界点,她抓起挂在挂钩上的腰带,反手抽在背上。
她是强行靠杂七杂八药物吊住一口气的病人,虽然没多大力气,但自己给自己这么一下也禁不住,痛到未必有多痛,她对痛觉并不敏感,但眼前一黑,踉跄一下摔在地毯上。
她支着地,等头晕眼花的劲儿过去,同时质问自己,同样的一个人,为什么那一个能做出正确判断得出正确结论,但她失误。
简直愚蠢。
还没等她自我辩解她不蠢,她就意识到她就是蠢,犯了个错。
衣帽间很空旷,腰带是皮的,导致啪的一声很响。
这就导致李云斑颤着声问她,“你在做什么?”
“你不要管。”李半月说,“出去,把门关……”
还是就差那半口气没上来,她晕了过去。
醒过来那当然就成了,“我们得谈谈。”
她也自然再度逃避可耻但有用——倒也不算逃避,她昏迷了两天,直接睡到日程表上的安排到来,还算运气好。
在飞机上程医生跟她说,“这种用药方式临床上不推荐,副作用很大,你自己权衡轻重,我不说什么,我只是不建议。”
秘书耳提面命,和念经似的,“不要晕,不要瘸,不要突然咳血。”又强调,“不要晕。”
“我也没办法。”她看着程医生,扬起笑脸,“我只能,也必须看起来是个虚弱些的健康人。”
下飞机她就看见娜思佳那个矮个子姑娘踩了一双带防水台的高跟鞋。
“好久不见。”娜思佳莞尔一笑,她送上热情笑容,但一步都不敢挪。
莫斯科下了雪,地上有冰,不管怎么铺红毯那都防不胜防。
为了记者拍照的留念一刻,她换上了寸的高跟鞋,终于压李那个女人半头。
随后她就换靴子带李去打猎,绝对不带这个女人逛博物馆和名胜古迹。
“艾拉给你取了个外号叫阿莉莎。”娜思佳勒着缰绳。
“没问题,那她就是大狐狸。”李整了整帽沿,她是真的怕冷,还没入冬的天气就穿上了水貂大衣。
“啊,你这算不算越俎代庖?“娜思佳似笑非笑,”虞会不开心。”
“一家独大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李挽唇。
确实如外界所说,心情好时这个女人媚眼如丝,动人的很。
“倒也没错。”娜思佳莞尔,“只有一个人交上的答案与参考答案不一样,那这个人就是犯了错误,如果三个好学生都得出了和正确答案不符,那老师就要想一想参考答案对不对了。”
李扫了她一眼。
她奉以一笑,“你看,你是这样的人,我也做这样的事,所以我们知道,其实你不危险,你为一部分人说话,实际上你也有颇多制肘,并非每一个人都是阿谀奉承之辈,实则,都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你也知道,我呢,我爸,我公公,我爸好朋友,总之,我也要做到让他们引以为傲,你不会害怕我突然发疯,我也懂你并没有说毁灭世界就毁灭世界的权力,但不做这样事的人,就不知道,他们就会很害怕,天呐,没有议会牵制,没有法院限制,没有平衡点,上帝,如果这个人是疯子,怎么办?圣母玛利亚在上,他们有好多好多可怕/武/器,不行,我们必须——我们只有唯一的一条路,那就是揍死她们。”
李倾尽全力,逼另一边走上一样的道路。
这是一道无解的命题。
要么失去对诸州的掌控,承认自己失败,灰溜溜下台,要么只能踏上这条路,一个掉头返航。
而踏上这条路后,反而顷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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