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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冷?”
“是不是呵气成冰?”
“是不是出门就会被冻成冰棍?”
“你家是不是都不需要装冰箱?”
“好想去你家过夏天。”
最开始的几个问题瓦莲京娜还能耐心回答。
后面的问题渐渐离奇,她也越来越不耐烦。
“你家冷还是北极冷?”
“那,你家冷还是南极冷?”
最后她没好气地说,“怎么可能比南极还冷?”
这是大教授忽然一声,“哎。”
“不要!”她女儿针锋相对。
“就要。”大教授乱叫,“非常棒。”
“不,不行,不现实,不可能。”喀茜尖叫。“我不去!”
就是在这一瞬她放弃假装自己颇得老板欢心的形象,因为肉眼可见的事实是老板是个疯婆娘。
谁跟疯婆娘站在一边,谁就是疯子。
“她今天犯的是什么毛病?”她问。
“啊。”文文弱弱的丽贝卡只是笑了笑。
莉拉呵了声,“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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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斑斑。”姐姐捂住她的嘴,亲亲额头,“斑斑吵吵的。”
李云斑从小就脸皮薄,被这么一说脸腾就红了。
她会先反思,好像她没有发出奇怪声响的理由,随后就生气啦。
“你管我。”她气鼓鼓的,“要你管。”
“小时候你会说,长大后绝对不撒娇,可是看来老斑斑也喜欢撒娇。”姐姐抬起手圈住她。
“因为我喜欢。”她义正严辞。
半月是个洁癖,身体状况不太好,要歇很久,但只要缓过一口气,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在第一时间冲进浴室。
不过今天很意外,和她抱在一起腻歪。
她自然把脸颊凑过去挨脸,贴着。
“你会不会想另一个姐姐?”半月屈指刮过她的侧脸,又揉揉耳垂。
“我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对我。”李云斑有很多事想倾诉,柔肠百结却无从说起,最后草草敷衍,“我不理解。”
姐姐轻笑一声,“我知道。”
“那为什么?”
“不告诉你。”李半月枕着李云斑的手臂,“斑斑猜猜看。”
“烦人。”李云斑嘟嘟囔囔,“烦死了,讨厌死了。你快说。”
“不好。”她寻得一息时光的柔软和温暖,靠着依偎着睡了会儿,睡醒后攒了些精神才从恍惚中醒过神。
李云斑把长发堆到另一边,枕着自己头发睡觉。
“不讲卫生。”她把李云斑那乱糟糟的发拨开,坐在那看着李云斑睡颜,凝视许久后起身。
她去洗澡,吹头发,换衣服,对着镜子涂高档护肤品时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从未有一刻能令她这般憎恨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瞬她对自己的厌恶达到顶峰。
她恨自己力不从心,恨生病带来的百般痛楚,在心底隐秘处,更恨为何即便如此,仍有时会体会到欣快。
有情感倾向会影响她的判断,可能会犯判断上的错误。
她认为李云斑的无害未必无害,若李云斑确实无害也绝不会招来伊莲恩那般对待。
其中一定发生过一些她不知情也经因缘巧合未经历的事,这些事造成了伊莲恩对李云斑的厌恶——不然从李云斑单方面描述,就算相处时间太久导致感情消磨殆尽,也不至于走到这种地步,能让伊莲恩每次都不加掩饰地冷嘲热讽。
为什么会这样?她思考。
她会穷举,她也知道每一种职位和每一种局势下可能发生的事。
穷尽种种,她走到一个死胡同。
即,她不知道,也想不通。
她能列举的其他佐证作为补强证据进一步证实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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