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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这样的时刻,伊莲恩从不辜负她的期望。
“嗯。”伊莲恩抚过她脸庞,说,“宁为恺撒,不为虚无。”又说,“拱手让人自然被历史遗忘,罗马帝国的正君永远是奥古斯都,而凯撒屈居次席,能被铭记,被敬仰的,是一个象征,一个符号,永远只能是,一个人。”
“你说,”她握住伊莲恩的手,十指交汇,“我是不是运气不好。”
随年纪推移,渐渐地,她相信起命运。
“天注定,我就是……差一口气,劳劳碌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人作嫁。”弗莱娅轻声说。“我命运不好。出生后没多久,我父亲就过世了,几年后,她把我寄养,爬上来,本以为……却又……”
她没能说出那个名字。
她们仿佛是命定的宿敌,又阴错阳差纠葛于枕畔。
最终,她只能哀怨,“我的运气,仿佛一直都很差。”
伊莲恩俯身,蔚蓝的眼睛凝视着她,“至少,你已经拥有了皇帝的名字。”
“不要紧。”伊莲恩伸手过去揉揉玛戈的翅,“做过的事,一定会有意义。有时,你不能只注视着,个人功过名利得与失,正确的事,如果有能力,就得做,你不能指望别人去做,也不能将命轨托付于旁人,这个世界的游戏,就是这样,你付出的,未必是你能得到的。”
有人踩着高跟鞋下楼。
她下意识地伸开手臂。
平淡素日里她最喜欢的就是晚饭后搂着阿呆,大家窝成一团闲聊些没用的。
弗莱娅喜欢帮玛戈梳毛,阿呆喜欢从背后抱住她,枕着她的背看剧。
但从沙发旁经过的,不是阿呆,是英格丽德。
她环了个空。
“过来一起聊天吧。”为了遮掩尴尬,她邀请英格丽德。
英格丽德抱着毛绒玩具从茶几前经过,“不要、不喜欢。”
“真糟。”伊莲恩目送英格丽德倒了杯咖啡上楼。
她在想,这时候阿呆在做些什么?
“你所未能付出的,却也是能得到的。”弗莱娅看着电视里面的“路易莎”。“你所付出的,却未必能得到。”
她点映了路易莎传记。
她的前半生只有枯燥乏味的学习和补课,相比之下,路易莎的前半生堪称多姿多彩。
电影时间不长,算上片头片尾两个半小时。
无论真假,她旁观着路易莎的过往岁月,心里百感交集,而终不知该做何感想。
行片至中,她暗自祈祷——不要和我爸相遇,不要生下我。
最终如诅咒一般——当然她本来就不该对传记片有任何期望,宿命的一切悉数发生。
忽然伊莲恩调大音量,只说了一个单词,“谁?”
她坐起来,按了快退。
虚构场景中,对峙的是穿上戏服的演员。
舞厅中“她”与“半月·李”相遇。
扮演她的是阿黛。
她认出来了。
阿黛刚开口,骤然黑屏,但音轨还在走,音乐继续。
音轨混入了很多杂音,背景有些嘈杂,但清清楚楚地,是李的声线。
“死亡是凯撒的宿命;罗马帝国由屋大维一手缔成。旧者死,新者方生。”
紧接着,是她的声音。
“很遗憾,掌控宿命的神之子早已被钉死在耶路/撒/冷的十字架。”
“该死。”她喃喃道。
仿佛是响应她的抱怨,神游天外的伊莲恩盯着电视,冒出来这样一句话,“你说阿呆现在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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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莱德在跟里奥妮要钱。
“不可以。”观众还未完全散去,她就像一只灵巧的鸟,从桌椅中寻到一条路,从吧台后扑下,站在一盆多肉植物前,摊开雪白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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