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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事?”朱莉冷冰冰地问。“你不要以为你和洛克希扯了张结婚证你就了不起了,你不是总统,这里轮不到你放肆。”
“你问她。”菲比瞪着奥尔瑟娅。
“差劲!”奥尔瑟娅当一声把托盘捶在餐桌上,把酒洒了一地,“哪个小孩打妈妈?”
“哪个妈妈招募不到人就拿自己的小孩凑数?”菲比尖叫。
“停。”朱莉不得不再次调停,“你为什么从秘鲁回来了?”她问。
“我是来当说客的。”奥尔瑟娅坐下,“某个人,找到了某个丛林里打游/击的人,又找到了一个人,最后找到我。”她说,“一张空白支票,上限可兑九百百万,还可以帮你竞选一任州长或参议员。当然,他们希望我转告的消息大概是,他们知道我是谁,也知道你是谁,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们心里有数,剩下的选择权属于你。”
菲比报以沉默。
当朱莉以为事情将告一段落时,奥尔瑟娅一句话又把菲比惹炸了。
“乖乖。”奥尔瑟娅点了根烟,“你这对儿香槟杯,真漂亮,妈妈很自豪。”
菲比当时就泼了奥尔瑟娅一脸酒,“胆子都挺大的呀。”
她抄起电话,“叫IRS的人去凤凰城待命,改降天港,加利福尼亚警/局、国/民/警/卫队及驻军所有人暂停职务,接受内部审查,从弗吉尼亚和密歇根的警/卫/队调两千人,让波洛马上上飞机,”她看了眼手表,“1617我在天港机场见他。”
挂掉电话后她冲奥尔瑟娅笑,“非常好,很好,我要让他们看看对抗西翼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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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加班。”伊莲恩趴在沙发背上。
弗莱娅不搭理她。
“吃不吃菠萝呀。”只见弗莱娅叉起一块菠萝,眼巴巴地送到边看电视边梳毛的玛戈嘴边。
“不吃。”玛戈拿梳子沾水,“不够甜,不喜欢。”
她低头梳了几下,又伸脖子过去,“啊。”
“要是我有鸟儿的喙就好了。”她嚼着水果,含含糊糊地说。
“不要唯恐天下不乱。”伊莲恩戳戳弗莱娅的背。
弗莱娅对伊莲恩抛之不理,她靠着沙发扶手半躺,“妈妈给你梳好不好?”
玛戈把裙领往上拽了拽,乖巧地趴在她身上。
她帮玛戈整理着翅根处凌乱的羽毛,“妈妈的小天使怎么每天都乱蓬蓬的。”
玛戈躺在她怀里,语焉不详地嗯了声,多半心不在焉,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很容易出变故的。”伊莲恩滑下来,坐在扶手上,“那是浪,有来有回,你在试探,别人也在试探,都在试探。胜败不取决于你手里究竟有多少张牌,而是你的虚张声势能否唬住人。”
“洛茜……”弗莱娅抬眼,往上看,“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是个好将军,执行力很强,但实际上,她不适合做总统。”
她宣布,“是真的不适合。”
“西翼不仅仅需要雷厉风行,更需要看似妥协实际长驱直入的艺术。”她一点点把玛戈翅羽梳好。“当然,人们渴望威/权,那就给他们。小动物什么时候杀,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人们习惯新的模式和新的规矩,新的时代。”
“你不甘心。”伊莲恩咬唇轻笑,抬手点住她鼻尖,“说一千道一万也是,你不甘心。”
“凭什么。”弗莱娅往上靠靠,挨着伊莲恩的腿,“我做了一切,最后……终局不由我定夺。八年时间太短太短,我做的一切,终将替别人铺路,我当然不甘心,所有的事,我在做,最终的胜败,必须我来领。”
“不然不公平。”她说。
她希望伊莲恩理解——理解她的野心,理解她的不甘,理解她的抱负,包容她偶尔不得不诉诸实际行动的阴狠狡诈,同时支持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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