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喵喵的,见她不理,战争直接一摔盆,咕噜一下爬起来变成女孩,捡起盆往她面前一伸,一副不给吃的就要打人的样子,不满道,“饿饿,饭饭。”
三个小时后,李半月不得不起来在亚马逊上花了一百九十九刀给窗外斑鸠买了个草窝,告诉英格丽德不要讲鸟语,喂了猫和冷冷新买的兔子,叫冷冷去做ppt,然后看路过的雨燕和玛戈唠嗑。
一只小恶魔叽叽呱呱,一只小翅膀呱呱叽叽,一个阿呆叨叨逼逼,一个冷冷磨磨叽叽,再加上摔饭碗的战争,从把人逼疯一步跨入令人崩溃。
快十二点了,冷冷终于抱着电脑去书房,是不是在弄答辩的东西另说,至少有了个打算干活的态度。
“早点睡吧。”李半月过去送了碗玛戈弄的新果酱。
只用橘子和砂糖做的,闻起来很香,味道上是她有生之年吃过的东西里最难吃的。
她看见冷冷在书桌上摆了只白色的毛绒兔子,小小一只,不大。
“还惦记着妹妹。”她拿起那只毛绒模型。
“嗯。”冷冷把兔子抢回来,抱在怀里,是抱兔子的标准手法。
“一只兔子,就患得患失成这样。”李半月看向女儿,“我死的时候你怎么办,人不要太……”
“那是我的兔子。”冷冷径直打断,乌黑眼眸看人时很温驯,像鹿,没有年轻女孩该有的桀骜不驯,“但实际上,你并不是我的妈妈。”
“嗯。”李半月未置可否。
陈冷翡等着她发表评述。
不料李半月摸摸她发顶,最后揉了下耳垂,微凉的手落在颈后,“挺好的,不过确实很抱歉,待你不够好。”
“你希望我觉得你比带毛小动物重要吗?”陈冷翡轻声问。
她和每个小孩子一样,希望母亲予她吃食、衣用,一屋以蔽身,一副羽翼为她遮风挡雨,但如果这一切都做不到不要紧,同理,她应该和每个长大的女孩一样,对母亲唯一的要求与希望只剩请支持我,认可我;这是奢望,因为很少有妈妈能做到这两点。
可当妈妈能完成这两点时,她想要更多。
但可怜的是,仿佛要不到。
“不希望。”李半月回答的无比干脆利落,冲冷冷莞尔,“小兔妹可爱,多养几只陪陪自己吧。”
她下楼,碰到阿呆坐在楼梯上拼散架机器猫。
从阿呆身边经过时,阿呆突然问,“你家在苏州?”
“对。”
“你还住过一个很小的房子。”阿德莱德拖腮。
窗框仿佛油画的边框,从屋里往外看,巴黎郊外的夜景很美,色调浓淡相宜,仿佛莫奈的风景画。
“你妈妈告诉你的?”
“嗯。”
“她一定很喜欢你。”李倏然瞥了她一眼。
阿德莱德抬起头。
但是那个女人走开,留下纤细背影,顺手掩上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