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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的不是你。”英格丽德确实委屈。
阳台上蹲着的斑鸠叶子说,“这个窝我觉得不太中用,是不是有点简陋,蛋会不会掉下去。”
小灰说,“没关系,下一个蛋试试。”
“混账,掉下去了!”叶子暴起追着小灰打。
“把草往旁边挪挪就不会掉了。”小灰把窝休整了下——英格丽德还探头看了眼,好家伙,是一共三根草搭成的豪华别墅——它把其中两根草并在一起。
叶子得意洋洋地去试,结果又是——“混账你大爷,掉下去了。”
堪称智障。
“你居然骂我是弱智!”阿德莱德开始尖叫。
李云斑立刻戴上蓝牙耳机,把视频音量开到最大。
但阿德莱德的声音实在太尖了,中气十足,穿透力可真强,完全盖过电影对白。
红发小姑娘开始追着有黑翅膀的英格丽德吵架,英格丽德不睬阿德莱德,阿呆就追在人家身后吵。
瘸腿小翅膀玛戈企图调停,不料——
阿呆怒道:“我是你妹妹!你的义务就是无条件袒护我!”
阿德莱德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太可恶了。
玛戈居然不帮她。
她生平最恨自己人为了显示自己公平公正伟大善良,强行弹压她,牺牲她的利益以对外人作秀。
比如伊莲恩。
再比如弗莱娅。
这两个女人谁也别说谁,不愧是能过到一起去的,一举一动诠释什么叫狼狈为女干。
她是个小女孩,喜欢灯光和掌声,远得不说,就说近的,别的同学得奖会被大篇幅报道,爸妈觉得吾儿天下第一,哪怕和穷人握握手,都是不得了的大事,值得大书特书,需要被千百字堆砌地妙语歌颂,可到她这里,哪怕获国际承认的奖项,都没人吭过一声。
表现再好都没有老师表扬,长得再漂亮都没有同学追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单纯将原因归结给老妈。
这样以来,当玛戈装理中客时,她的委屈被愤怒点燃。
“我说的是鸟!”英格丽德顽固地指着窗。
冷冷按了暂停,和半月搭讪——她暂停的那一幕正好是玛琳娜被妇人们/欺/凌的镜头,“你知道吗,历史上这么做的是男人,但转换成镜头语言,男人是宽宏大量的,美丽负有原/罪,他们这些无辜的男人顶多是被引/诱/的,即便觊觎,为恶,都是无辜天真的,而女人是扭曲嫉妒的,永远面容狰狞,这就是失去话语权的后果,可以被任意抹黑。”
半月继续一个半小时前的老话题,“所以你的答辩PPT做了吗?”
“我有时觉得你很可悲,自己是女人,却歧/视/女人。”
“你觉得,我怎么做才是对的?”李半月把手机搁到一边。
“你说的是我!”阿呆尖叫。
“你们不要打架!”玛戈扯着嗓子喊,“我的脑袋要炸了!”
给她俩合唱的是冷冷,有时李半月也佩服这个小玩意,不管环境怎么嘈杂,旁人说什么或做什么,从不打断思路,仿佛是一台毫无感情的唱片机,“哈维兰当年说过,六个女大法官根本不够,等什么时候十一位大法官、一百名参议员位州长、四百三众议员都是女人,我们再来谈平等。”
“去做你的ppt。”她对孩子的容忍数目是二,现在却是二的二倍,简直是要把人逼疯的现实。
李半月一不想搭理自己的崽,二不想搭理伊莲恩的崽,于是她拿起电话,“你最近在忙什么呀?”
“维护世界和平!”伊莲恩说话语气很慵懒,隐约能听见水声和女人在笑。
“你知道维护世界和平的另一种表述是什么吗?”她挪揄。
就在这时英格丽德带来的猫和姜糖一起叼着盆,站在沙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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