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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打字功夫,洛克希灵机一动,想起那个聪明小朋友,“不求你,用不着二位费心,玛戈呢?你家的小玛戈呢?借我用两天。”
“瘸了。”弗莱娅冷漠说道。“不借。”
只听洛克希来了个,“我爸跟我说过一起八卦。”她扑扇着眼睛,睫毛和蝴蝶翅膀似的,“你叫我爸去杀了一个人,还把那个人给阉了。”
“你就这保密意识?”弗莱娅眼皮都不抬。
“现在就不是我爸说的了。”洛克希笑颜如花,“您告诉我的,您就这保密意识?”
伊莲恩就看着弗莱娅秀气柳眉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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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送。”李半月说,手攥紧了桌沿。
她估计那两个记者背后会嘀咕她真没礼貌,但她还是坐在那里,说,“无关人等先出去吧。”
秘书去往外轰收拾器械的人。
门还没完全关上,她就往后一仰,身子瘫软,失力往下滑却又被绳子勒回。
晕过去后好过了些,稍有点意识时又觉得呼吸时整个胸口弥漫尖锐刺痛,屏一屏气会好些,但过后急促喘息反带来更强烈的痛。
她依稀知道秘书在七手八脚地解绳子,把她从椅子上放下来,又有人把她抱起来,再往后的事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过来时是在家。
李云斑喂了她点糖水,很生气、很生气的说,“你可真敬业。”
“我不敬业。”她想侧躺,动了动发现被接了闭式引流瓶,之前医生提过一句说伤到肺,有点血气胸,但不严重,看来拖了几天拖严重了,“我生气。”
“你生气?”
“单纯跟人置气。”她纠正。
“懒得理你。”李云斑哐一声把勺子丢回碗。
姐姐极为平静,“我还没阖眼呢,就来这么一出。”她喃喃说,“好歹等我死了啊。”
“死了就可以被任意诋毁吗?”
“不,死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姐姐闭上眼,说话时气若游丝,她得贴过去听。
“斑斑,”姐姐说,“帮我拿点吃的吧。”
“你想吃什么?”她抱着半月,蹭着亲着,心里不是滋味。
“随便。”李半月靠在李云斑怀里,“我其实什么都不想吃。”
这是句实话。
没有任何一个生病的病人想吃东西,也不会有任何一个患者能觉得饿,吃点东西她就会觉得胃胀,嚼东西会累。
但就像以前需要上班时那样,她开始逼自己每天至少吃小半碗的面或饭,半个番茄或几块糖水罐头,起初还是没力气,只想睡,坐也坐不了多久,后来莫名其妙又熬过来,有些力气在家里走一走。
这天清晨,她在阳台上稍坐了会儿。
太阳走高,越来越闷,热的蝉吵闹地抱怨,恍惚间见茵茵绿树,繁花正盛,又一个春天来到。
她自己家里的一地鸡毛没解决,无论是从小猫卧室里搜出来的药瓶和玩具箱还是小猫对斑斑那微妙情愫都被她暂时搁置——她总抱有死了一了百了的侥幸心理,谁知迎面碰上另一个自己家的鸡飞狗跳。
攀谈中伊莲恩总说:【哎还是阿呆乖,又可爱又听话。】
谁料也是打破牙齿和血吞。
她敲门,很意外,应门的是伊莲恩家的小花豚鼠——阿呆。
阿呆只穿着件吊带和内/衣,头发乱蓬蓬的盘着,有几缕长发是漏网之鱼,黏在肩颈,见到她抽抽鼻子,绿眼睛里起了一层雾,水汪汪的,猛地跳起来抱住她,骂道,“坏女人混账王八蛋。”
“小东西,你怎么回事?”李半月撑住门,这才没被阿呆从楼梯上扑下去。
“就是坏蛋,混蛋,王八蛋。”阿德莱德哭嚷,掌心渗出了冷汗,表面哭哭闹闹,实则被吓到手脚冰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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