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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见的时间段,在这个时间段里随时都可能出现。”他环顾这件休息室,“从某个不知名的暗门突然走进来。”
他叮嘱助理,“所以不要说人坏话,小心被抓个正着。”
为了生动形象,他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我们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助理一脸崇拜的点头。
而十点整一切都变了。
助理的表情变为你也不过如此。
李的秘书拉开门,对他说,“这边请,你们只有四钟。”
“从暗门突然走进来?”助理小声逼逼。
“你快闭嘴吧。”沃特森精神高度紧张,注意力已经不在小助理身上。
此刻他身负重任,而这个采访更是举世瞩目,这样的直接对话对任何一个记者来说都是殊荣,这么说吧,沃特森知道这个消息后,激动没睡着觉。
他跟着秘书走进会议室。
这次对谈注定不平等。
会议室并不是摆着两把椅子,以朋友姿态畅所欲言。
李坐在会议桌尽头,手搭在桌上,示意他们在会议桌另一边坐,很像聆听下属汇报,她是个端庄美丽的女人,矜贵和君威恰到好处地融为一体,兼有女人独有的妩媚。
这让沃特森不自觉的放轻声,是男人对女人所特有的/谄/媚,“您好。”
“那开始吧。”李很冷漠。
在她开口的一刻沃特森不再有/绮/念——同类对同类不会有任何歪念头,即便同类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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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国衣架很畅销?”李低头理了理裙摆,她先讲汉语,又用英文重复一遍,每句话都是。
“嗯?”沃特森须臾呆滞,因为不理解这句话和前一个问题间的联系。
就在这呆滞地一瞬,李说,“生产衣架的公司真的了无人性,你一定也这么觉得吧,为了衣架销量不惜运作心跳法案的通过,很过分,适合挂挂路灯。”
“这和衣架销量有什么关系?”
“我相信参议员和众议员代表着基本民意——你们如是说,如果不是衣架公司丧心病狂,为几分钱的利润动容,何止将人/权/践/踏/至此,”李摊开手,“我实在想不到另一个合理解释,因为这不是资本家的卑劣,难道是民意的偏差?还是你们看来,民/意/有特指?抑或者,”她忽然前倾身,“极个别人的走火入魔?”
洛克希按了静音,“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该死的法案还没被取消?”她支着额,“算了。”
她指着电视,“现在,立刻,马上,太平洋海底施工,掘断了光纤。”
“刚让你打电话。”伊莲恩冷嘲热讽。
“你为什么没打?”洛克希跟只小斗鸡似的,到处乱啄,就不叨自己。
“我不是总统。”伊莲恩送上个笑脸。
“妈!”洛克希选在此刻屏退助理和秘书,回头就是一句,“你瞧!”
“不管,因为我决定给你上一课,叫,小孩要听话。”伊丽莎白白了她一眼。
洛克希深吸一口气,冷静三秒,说,“没关系,问题不大,我还能苟。就这样宣布,光纤断了,或者太空垃圾砸坏了卫星,正在维修。”
“还有十分钟。”伊莲恩施施然说,“挺过去你就是好汉。”
“挺过去就是公/关/危/机!”洛克希宣布,“未来一年里,取消CBS的西厅提问权,我受够了。”
“没事,你已经是好汉了。”伊莲恩看采访提前结束了,火上浇油泼了洛克希一盆冷水。
伊丽莎白也阴阳怪气,“下辈子会更聪明。”
“您二位也是好汉。”洛克希回敬,“现在来想想怎么办吧。”
“你自己造的孽。”伊莲恩知道自己下一个行为很不合适,但她还是发了条短信给李半月——【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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