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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的,好的那一半,在心疼你,知道你痛苦,煎熬,可怜你,恨不得能替你;坏的那一半,紧紧地抱住你,盘算着数不清的以后,因为坏的那一半可以假装不知道你生病,假装不知道你难受。”
“习惯了,无所谓煎熬与不煎熬。”姐姐掀开眼睫,视线上移,落在天花板上的灯管,她无比寂静,甚至目光有几分空洞,除胸口外无别的起伏,也许是于生死之际的挣扎耗尽了她的情绪与生机,也许是卸下伪装后她就是这副模样,如她自诩的那般,一个空盒子。
但一个目光流转,她又灵动起来,那种对人世的厌倦被美目顾盼藏匿。
“但是。”
“但?”李半月咬了咬唇,强撑起最后一丝神志。
不知是她强弩之末的原因还是李云斑这只雀尚未完全惨遭宋和贤驯化,仍有狩猎本能。
她总觉得李云斑刚看她那一眼很像猫捉麻雀,但随后又替换成了怨。
以她对李云斑的了解,忍到今天是极限了。
话她都能想得到——“祝您和郑陌陌比翼双飞”、“我这辈子要再理你一次我是狗。”等等。
但李云斑很反常。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李云斑与她十指相交握,将脸靠在她手背上,“怜我,许我,轻我,弃我。我不明白。我想不通,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为何要给我些不痛不痒的甜头,把我留下?”
李半月正要启唇,却被制止。
“别讲话了,会痛的。”李云斑道,她抹去李半月额侧的汗,“你痛我心里疼,你可以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但请不要折磨我。”
“这样吧,”她说,“我会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之后,我再想一想,你也想一想。我知道你不开心,你不喜欢被束缚,你是一个很自我的女人,你讨厌我宣誓***,你觉得那使你被动,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许我过多地干涉了你的生活,我越界了,才会惹的你这么不开心,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是姐妹。”
她敏锐地捕捉住李半月视线里那一闪而过的茫然,倾身上前,很轻地落吻于姐姐那合拢的羽睫,衔了会儿才放开。
来追我呀,她心想,终于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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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将军被迫多办了个生日宴。
他今年七十七,为图吉利,正月初七庆生,虽被逼病退给领导秘书腾了地方,但触角仍在,也算八面玲珑,架子不倒,生日排场还是有的,往来鸿儒,答谢名流,尤其三少奶奶不在,老爷子好生逞了番威风,潇洒了几日,不料欠的账迟早要还,三少奶奶让秘书通知他明天给他补个寿宴,让家里准备一下。
秘书和蔼地叮嘱,“亲朋多叫几个,首/长交代了,结婚这么久,还怎么没见过亲戚呢,心里过意不去。”
他现夫人萧梦赶紧应承,用求助的目光看着他前妻赵丹阳。
赵丹阳还戴着眼镜看手机,过了很久才说,“饭店。”
萧梦长出一口气,“我这就去订座。”
“回来。”傅昕揉了一下笑僵了的脸,“订菜,在家,把老大老二还有老四都叫来,外人一个都不要通知。”他看了赵丹阳一眼,“你这不是和她过不去,你这是和领导叫板。”
“是嘛。”赵丹阳斯斯文文地摘了眼镜。
“领导喜欢玩年轻好看的,”傅昕说,“这我没办法,老大年纪太大,老二车祸伤了腿,现在还拄拐。”
“不过我很好奇,您这是结亲,还是结怨?”赵丹阳拿着手机站起来。“清夏这孩子,根上就是歪的。”说着,还瞥了萧梦一眼。“你当领导是寻常人家的女儿,这气都忍?”
萧梦这夹板气受多了也习惯了,低着头站在一边。
新婚的喜悦早已淡去,这些年来她品出些滋味了。
这不是让她来当将军夫人,而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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