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斑斑握住她的手。
她大概睡了几个小时,之后被活活憋醒;她扼住自己的颈,剧烈喘/息/下气好似停滞在肺里,纹丝不动。
医生给了她一个喷雾,逼她把里面的药吸进去,她喘不动,护士就直接按着她,经鼻下了根管,把药滴进管里。
她呛咳好久,有一瞬当真觉得死大概就是这般滋味,过于难受以至自己没能发现自己的呼吸逐渐正常。
她仍紧紧抱着枕,侧伏在那里,不肯答话,也不肯动。
“输血诱发的气道痉挛。”另一个医生过来,用光照照她的眼睛,随后拿着一个很厚的Chart夹和斑斑攀谈,“可能因为输的是全血,现在只能先给她输血小板和血浆,红细胞要调。”
“我和她血型是一样的,”斑斑抚着陈冷翡的背,“我的血能用,要不这样,我去捐40c,然后拿来给她用。”
“她是你亲生女儿吗?”医生问,“你们有血缘关系吗?”
“是,有。”斑斑说谎。
“那不行。”医生回绝了斑斑,“亲属间输血容易引起非常严重的不良反应,有可能会死。”
斑斑马上改口,“不是,她是我领养的。”
医生瞅了她一眼,“不行。”
陈冷翡就看着斑斑公然白了医生一眼。
“凭什么不行?”斑斑问。
“女士,”医生道,“您女儿真的长得很像你。”
这句话把斑斑怼回去了。
斑斑蔫蔫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过几分钟出了门,还把病房的门重重摔上。
再回来时提了一大袋子零食。
“猫猫。”斑斑把零食倒在床上,药盒和注/射/器砸在薯片上。“你相信妈妈吗?”
“嗯?”陈冷翡抬眼。
斑斑从药盒里拿出两个玻璃药瓶,掰开,用注射器抽出来——动作生疏,还把药洒了一半,只好又开了第三个药瓶。
“这是什么?”陈冷翡问。
李云斑摇摇头,但抓过配沐舒坦的生理盐水袋子,把药打进去。
她唯一能给出的一句解释是——“你对妈妈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妈妈绝对不会伤害你。”
要多苍白无力有多苍白无力。
“好的。”陈冷翡凝视斑斑许久,没再说什么。
她合上眼。
没多久突然有人捏了捏她的脸。
“提问,猫猫是被吓病的吗?”李半月凑在她耳边调侃,手绕过来,环住她。“胆小鬼。”
“你能讲话?”斑斑很惊讶。
“其实是能的。”李半月按住气管筒,手指堵住开孔,用气声说。
就是这样讲话需要很大的力气,还会呛气,难受。
她挨床边坐下。
小猫看了她一眼,唤了声,“妈妈。”挣起身,抱过来,落进她怀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还哭了。
冷冷有一项特殊技能,哭的时候很像知名表情包流泪猫猫头,只掉眼泪但不出声。
“完了,越来越像猫猫。”李半月怕小孩尴尬,也没点破。
“别抱呀。”李云斑抬眼,“不是舍得嘛,放那吧,没关系的,她是我的小孩,我会照顾她的,我也是个大人了,姐姐你放心。”
“生气了?”李半月倚靠在枕上。
“并没有,我尊重您的政/治/抱负。”李云斑托腮,“除去我们间所有纠葛,我是你妹妹,我尊重你的理想和你的决定。”
“我给了虞司颜两次机会。”李半月阖眼。“事不过三,她犯我手里三回了。”
说着,她又咳起来,长睫颤了颤,身上又是一层冷汗。
“别说话了。”李云斑捉住李半月的手。“我真没生气,你不用解释什么。”她说,“有很多时候,我的心是被撕成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