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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敢问特需和高诊有什么区别。
郑雪主在吃饭时被叫走就总是——“高诊上台。”
“东院九号楼的7号间,不在这边,走连廊,从楼下过去得登记身份证,别乱跑,今天那边有个病人是大领导。”护士吓唬道,“很大很大的领导,要员。”
她步履匆匆的抱着一包器械走了。
陈冷翡应了声,回到了三楼隔离廊,穿过去。
九号楼回廊前站着两个警卫,但没问什么,看了眼工牌就放她进去了。
她按了电梯,门一开,赫然白纸上潇洒的手写四个字——“谢绝参观”,一出电梯,大手术室门前挂着一个牌子,又是“谢绝参观”。
所以她很快找到了唯一一间没贴谢绝参观的手术间。
她把工牌揣进刷手服裤子的口袋里,走进去。
里面的人都在围着李半月转,只有麻醉医生看了她一眼,接着侧过身去悄悄低头玩手机。
她就缩在麻醉医生旁边。
护士和陶医生在三方核查。
“名字。”护士问。
“嗯?”李半月茫然地抬起头。
陶医生掏出电筒笔,在她眼前晃一下。
“没事,继续,不用管。”李半月命令。
护士照本宣科一番,hart夹递给陶医生签字,扶李半月躺下。
“小朋友,你起来。”麻醉医生起来忙活,把陈冷翡拨到一边。
“理器械去。”护士吩咐。
“我不会。”陈冷翡如实招来。
“你是规培的,进修的,还是研究生的?”护士愕然。
“实习的。”陈冷翡手心里冒了汗。
“你实习的来这边干嘛?”陶医生差点翻白眼,原本想骂两句,把这个实习生赶走,可一转头,瞧眉眼就知道是个好漂亮的姑娘,语气瞬间和缓,自己去整理器械,边理边搭讪,“丫头,选导了吗?”
“选了。”陈冷翡开始编。
“跟谁了?”
“周老师。”
“周敏啊,”陶医生点点头,语气里有些可惜,“他挺厉害的,好好跟他学习。”他叹了很长的一口气,“你们小医生,一定要肯吃苦,不要走错路,不能犯错误。”
他提醒陈冷翡,“帽子好好戴戴,刘海出来了。”
陈冷翡与他敷衍着。
收拾完器械后陶医生不再搭理她了,背手站在心电监护前。
一个医生闯进来,探脑袋,“嘿,我来了!”
“有人跟台啊,师兄,等我钟,我去和一个病人谈话!”她又风风火火的走了,跑的比兔子还快,护士叫都叫不住。
陈冷翡站在床边。
她垂眸看着李半月。
很多时候她怕碰到李半月合眸安寝,因为看起来苍白虚弱,如同濒死。
她长睫磕了磕,揉揉眼睛,虽明知李半月听不见,但仍小声抱怨,“你为什么要喝酒啊。”
也不知道李半月喝了多少,酒味很浓,好像是苹果白兰地,她站在一边都觉得呛。
“是害怕吗?”她喃喃说。“原来你也会害怕呀。”
陶医生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能打/印/心/电图吗?”他抬手指着心电监护仪。
“能。”护士说,“最新款。”
“好的,我来了。”刚刚那个医生又回来,“同学,你去吧,这是特需的台,不好示教的。”
这时突然手术室内线电话响了。
“一号间。”护士接起来,“陶院,找你的。”
“我是陶彤,请讲。”陶医生一直在点头,“嗯,好的。”
他突然反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电话一丢冲回来,把陈冷翡撞了一趔趄。
“电刀!”陶医生喊,“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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