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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每年盈利总额与业务范围无法对应,我披露内部消息并从中牵线搭桥违反商经法,需承担法律责任,如该公司存在特殊/交/易,我符合从重处罚的适用条款,存在无期或死缓可能,这是第一次机会。
但你们仍选择继续与该公司接洽,商谈进一步合作事宜;
斑斑佛罗伦萨毕业典礼上,我向心脏里注射了二十毫升的肾上腺素,诈病,这是第二次机会。
但当晚你们默契达成某一共识,弃我于不顾。
我只给人两次机会,没有第三次机会。
我从未奢求你们重视我,把我当成家人看待,我注定时日无多,想看看高处的风景,仅希望你们在关乎我生死的事情上可以有一瞬迟疑。我不需要太多,你们停顿须臾,予我喘息之机,我即可将事态抹平。
你们做不到,我只能出此下策。
我想走的路,注定是条险径。你们与我陌路,纵我朝生夕死,也不愿死于你们一己之私/欲。
这是你一直询问我的事。
我知道你想要我否认,但很遗憾,此事由我一手炮制。我甚至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金鸢尾公司事涉贩/卖/特殊药/品,承包该公司地中海航运的是美第奇家族企业;根据船舶、车辆及航空器管辖原则,只要有一批货由宛平公司承运,我们将拥有管辖权,马来西亚方面一直与我们商谈,寻求合作,希望华夏方面引渡其公司股东、董监高等人员,进行审理,因为该公司某理事人员企图干涉该国大选。
未雨绸缪,这是他们的死因。
我需要你做两件事,对现在的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
把斑斑和冷翡关家里;无论发生什么,保持沉默,不要追问。】
宋和贤跌坐在书房的会客沙发里,任纸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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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啊……”斑斑捏着眉心。“就是任性。”她开始换衣服,“医生要份手术是担心她身体差,不好恢复,非改今天……”
陈冷翡盯着那两个盒子看了很久,把小盒子盖好,装回大盒子里。
她摇了摇。
下一瞬她表情一变,把盒子放回桌上,刚要站起来,却被斑斑按在椅上。
斑斑疯了一般把包装袋从垃圾桶里掀出来,找到那张装饰的卡片。
“呆在家里!”斑斑脸上毫无血色的苍白,手在发抖,“哪儿也不许去,等我回来。”说完拿起外衣,匆匆而行。
没过几秒就听斑斑和警卫吵了起来,语声模糊,听不真切。
“……您不要为难我……”
斑斑很大声的吼,“……我要去哪还用跟你请示?让开。”
但斑斑又杀了一个回马枪,攥着手机,沉脸走回来,拎包去了厨房,不大一会儿出来,“猫猫,你不许乱跑。”
陈冷翡点头。
斑斑走后她去楼上换了件压衣柜底的旧连衣裙,翻出以前的学生卡和读高中时的书包,拿上手机和钥匙,站在门前观察了下,绕开监控从修屋顶的外楼梯出了门。
她从阜外医院的门诊大楼穿过,走进住院部,坦然对拦路保安说,“我是实习同学。”
郑雪主领她和怀袖去探望刚出生的小豚鼠时就是这么带她们混进的协和。
保安头都不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她过去了。
她去值班室掏了一件带工牌的女式白大褂,走进介入手术室,混了套刷手服换上,乘电梯下楼。
原本她以为她要挨间搜过去才能找到李半月,不料穿过隔离廊,就见手术间门上都贴了印着四个大字的纸。
——谢绝参观。
她拦住一位路过的护士,问,“高诊蒋老师在几号间?”
“你是说特需?”护士还疑惑了下。
“对。”陈冷翡面不改色,但心跳的特别快,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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