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嗯,要么是我逼良为倡,”李半月自顾自地倒了杯水。“要么我自甘/堕/落,好得很。”
“这么多年,我一句话都没说过!”宋和贤嚷,“够开明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半月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是有意作/践/自己来气我吗?”宋和贤很突兀地问。
李半月摇摇头。
她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感觉好似自己也可以学张爱玲笔下知名某重要女角一样把镯子直直地捋至腋侧。
她尝试了下,但卡在了上臂,又只好甩甩手,甩回来。
宋和贤盯着李半月看,她视线追着那个翡翠镯起落,最后定格在李半月手背。
静脉凸显,脉络清晰,如青色的蛛网,透着几分油尽灯枯。
她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你想和我断绝母女关系吗?”宋和贤很疲惫地问,这么多年她也心累。女儿这玩意和丈夫不一样,丈夫可以离,但女儿无可替换,“请您明示。”
“我老了,你身体这个样子,我们别互相折磨了。”她说,“你要那么恨我,我消失就是了,你也过几天舒心日子,我认真的,不是想抓你话柄接着吵架,仔细想想我这个母亲做的是很差劲,我在你十三岁那年把你接回来,在你离家读书前只和你相处过三年,我不了解你,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后来,我试着了解你,哄你,照顾你,大概这些好或重视太过微薄,入不了你的眼,不然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想猜了,猜不动了,你给句话吧。”
李半月沉默了会儿,“我……”她骤然咳起来,手扣在心前,最后跌瘫在宋和贤怀里。
她胸口起伏剧烈却气若游丝,“帮我拿一下药,在我包里。”